“哼,总而言之,都是先帝的不好。”
一边说着,李世民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仿佛这样,能增加他话里的可幸福,“咱们家之所以代代玄武门,这事他必须负全责,要不是他无能,哪来的‘端水’失败?”
李丽质:......
唉,也就是他退出了生物圈,上不了,不然,今日这大明宫,要来一出秦王绕柱了。(无语凝噎)
一个人的独角戏,自然没意思,也需要人配合,提供情绪价值,李世民的目光,落到了某个‘乖小孩’身上。
“雉奴,你觉得呢?”
’爹宝男‘李治,自然不会反驳,一脸乖巧的在旁边附和,“阿耶说得对,都是祖父作的孽,他实在、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呜呜呜,你怎么不问阿姐?你这是欺软怕硬!(幽怨脸)
见此,李丽质的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没忍住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先帝李渊临终前都给她留了东西,自己为他辩驳,只是为了不‘忘恩负义’,绝不是为了看热闹。
“阿耶,祖父那会,虽然年号武德,但他的‘武德’真的很一般,不然也不会‘悲提’太上皇之位了。”
啧,开国太上皇,还是被儿子赶下台的 ,这事,也算是千古独一份了吧?
地府里的李渊:???
不是,你这是在帮我,还是在骂我?(骂骂咧咧)
“玄武门前,鲜血溅,杀兄求父夺权,这事,洗不白。”
见他沉默下来 ,李丽质反而挑了挑眉,又幽幽的补充了一句,那话,听的李世民心口疼,恨不得撤销新鲜出炉的‘太子之位’。
“你、你......”
李丽质这会,还盘算着让他老当益壮,给自己开疆拓土,自然不会一昧的扎心,于是一秒变脸,开始了拉踩。
“可抛开‘宗室礼法’不谈,阿耶之才,胜过大伯百倍,胜过齐王李元吉千万倍,这大唐皇位 ,您当之无愧,可玄武门大舞台,有梦你就来的先例,也是您开的,人生本就是福祸相依,不是吗?”
......
看着她这么模样,李世民咬了咬牙,冷哼道:“呵,你还挺了解朕的呢,打一巴掌揉三揉,五姓七望日后在你手下,没好!”
所以,你能不能去朝堂上祸害那些王公贵族们,放过你可怜兮兮的老父亲?
他话里话外的潜台词,李丽质自然听明白了,不过临走之前,还是问了一个问题,轻声道:“您后悔过吗?”
听到这话,李世民先是一愣,随后点头又摇头。
???
“杀了大哥,我心里总不是滋味;可一想到李元吉那个祸害死了,我瞬间就不后悔了,要不是他挑拨离间,想当‘黄雀’,我与大哥,绝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呵,他长得丑,想得美,还‘但除秦王,取东宫如反掌耳’,可惜大哥错信了豺狼虎豹,不然......
望着他愤愤不平的模样,李丽质挑了挑眉,一语双关道:“啧啧啧,隐太子的大伯,巢剌王的四叔,偏心,亦是我李家的家学渊源。”
李世民:......
不是,你就不能多说几句好话,哄哄朕吗?(幽怨脸)
甘露殿内,朝堂之上鸦雀无声,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,李丽质身着明黄色华服、衣袍上绣着精美龙纹,稳稳地站立在上首处,目视群臣,随着她的视线移动,不少人都低下了头、
无他,皇上李世民没来,这是被圈禁了,还是遭遇了不测,亦或者是......一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,但却不敢轻易开口,大唐开国不足三十年,传承未过三代,若是出了两个太上皇,那......
“长乐公主,敢问 陛下何在?”
看着又跳出来的孔颖达,李丽质直接视他为空气,自己如今是名正言顺的大唐太子,他一口一个长乐公主,是想干嘛,是想用这种方式抵抗 吗?
“臣要见陛下,臣怀疑,您囚禁了陛下,不然......“
听到这话 ,李丽质冷哼一声,沉声道:“呵,孤对你,无可奉告,你这么问,是想窥伺帝踪吗?”
???
不是,一开口就扣‘大罪名’,你认真的吗?(怀疑人生)
李丽质这一出,成功让不少朝臣都老实了,反正他们不出头,总有人出头,他们还是明哲保身比较好。
“长孙大人,国舅爷,你难道就这么看着吗?”
见自己辩不过她的‘歪理邪说’,孔颖达心里深恨自己笨嘴拙舌,可目光,却径直飘向了一旁的长孙无忌,阴沉着脸,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,“大家同朝为官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也不能太脱离群众啊!”
之前立太子的时候,你提前得到消息,背着我们吃独食,这会,还要吃独食,这满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