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想起他‘无时无刻不谏’,逼疯大哥的旧恨,挑了挑眉,冷哼道:“我三哥人家母子感情好好的,你张口闭口就要换‘娘’,那么喜欢,你怎么不给自己换一个啊?”
一旁的朝臣们:???
不是,明明是在讨论立太子,怎么、怎么就变成‘换娘’了?(迷茫脸)
感受着身上的视线,吴王李恪只觉得如芒在背,即使不用回头,他也知道最凶的怨恨来自长孙无忌,自己已经够低调了,为什么还被卷进了风波?
在阿耶心中,不是文德皇后血脉的他,配沾染皇位吗?(无语凝噎)
“阿姐,我没有觊觎储位,我......”
望着他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的模样,李丽质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道:“放心,天凉了,他该入土为安了。”
!!!
不是,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向长乐公主解释,难道她也想做太子?
想到这,张玄素猛然意识到了什么,语气生硬道:“牝鸡之晨,惟家之索,陛下,长乐公主觊觎储位,实属大逆不道,理应......”
这都是什么事,连公主都出来夺嫡了,这玄武门的成员,还能再多点吗?(无语凝噎)
“没错,我大逆不道,我罪大恶极,我该死。”
李丽质见此,鼓了鼓掌,一脸赞许的说道:“张大人,你应该向陛下请求,诛我三族、九族、不,诛杀十族才对。”
???
!!!
诛你十族,谁敢啊?不要命了吗?不过这第十族,是什么关系?(迷茫脸)
地府里的朱棣:太宗,欢迎你来问我啊,这事,我可太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