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江心月果然取代了我。
陈总找我谈话,说公司要进行结构调整,行政部要合并到综合部,主管的位置由综合部的经理兼任。我作为原行政部主管,要么降为副主管,要么调去别的部门。
“陈总,你这是卸磨杀驴。”我直接说。
陈总脸色变了变:“苏晚,你别这么说。公司发展需要,不是针对你个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江心月能留下来当副主管,而我得降级?”
“江心月的能力你也看到了,她来了之后,行政部的效率提升了不少……”
“她把我的方案改了改就变成她的了,这就是她的能力?”我打断他。
陈总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苏晚,你要是对公司有意见,可以提。但你要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“我没意见。”我站起来,“我辞职。”
“苏晚!”
“辞职报告我明天交。”
我走出陈总的办公室,在走廊里遇见了江心月。她靠在墙上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,看见我,笑了一下。
“苏姐,谈完了?”
我没理她,径直走过去。
“苏姐。”她在身后叫我,“你要是找不到工作,我可以帮你介绍。我认识不少猎头。”
我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江心月。”我说,“你赢了。你抢了我的男人,抢了我的工作,你很厉害。但我告诉你,这些东西,都是我不要的。不是我争不过你,是我不屑跟你争。”
她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要是有本事,就去拿那些别人抢不走的东西。”我说,“可惜,你没有。”
我走了。
身后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,我没回头。
辞职之后,我在家待了半个月。
每天接送孩子,做饭,打扫卫生,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。女儿不知道我和陆沉舟离婚的事,只知道爸爸出差了,要很久才能回来。每次她问“爸爸什么时候回来”,我都说“快了快了”,然后找个借口岔开话题。
我知道这样不对,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,她的爸爸和妈妈,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那天下午,我去接女儿放学。
校门口人来人往,全是接孩子的家长。我站在门口,踮着脚往里看,女儿背着书包从教学楼里跑出来,一看见我就笑了,跑过来扑进我怀里。
“妈妈!”她抱着我的脖子,在我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今天在学校开心吗?”我笑着问。
“开心!”她点点头,“妈妈,我跟你说,今天老师表扬我了,说我画画画得好。”
“真的吗?那我们回家给妈妈看看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我拉着女儿的手,往停车场走。走到半路,突然有人拦住了我。
是陆沉舟。
他瘦了很多,眼眶凹陷,下巴尖尖的,像是生了一场大病。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,站在路边,看着我和女儿。
“爸爸!”女儿看见他,高兴地扑了过去,“爸爸你回来了!”
陆沉舟蹲下来,抱住女儿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想爸爸了吗?”他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想了!”女儿搂着他的脖子,“爸爸你去哪儿了?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“爸爸出差了。”他摸着女儿的头,“爸爸也很想你。”
我站在旁边,看着父女俩抱在一起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女儿松开他的脖子,拉着他的手说:“爸爸,你回家吧,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。”
陆沉舟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苏晚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想看看孩子。”他站起来,眼眶还是红的,“顺便……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他看了女儿一眼,欲言又止。
我明白了,蹲下来对女儿说:“宝贝,你去那边玩一会儿,妈妈和爸爸说几句话。”
“好。”女儿乖巧地点点头,跑到旁边的花坛边蹲下来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说吧。”我站起来,看着陆沉舟。
“我辞职了。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终于搞清楚了,江心月是什么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组织语言:“我查了她的背景。她不是金融行业的,也不是我们系统的。她是……一个骗子。”
“骗子?”
“对。”他的表情很复杂,“她专门接近已婚男人,破坏别人的家庭,然后敲诈勒索。我查到的受害者,至少有五个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她从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