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1025章 他脱完衣服那天,我就知道我们完了(2/11)

说:“可能吧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问我:“田颖,你有男朋友吗?”

    我说没有。

    “谈过吗?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,说:“算谈过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算谈过?”

    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。那些事过去太久了,久到我快记不清那个人的脸了。但我还记得那条河,记得河边的柳树,记得他说“我会回来的”时候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分了,”我说,“很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问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。她讲她和徐晨的事,怎么认识的,怎么在一起的,吵过多少次架,又怎么和好的。她讲他爸妈怎么对她不满意,她怎么努力想让他们满意。她讲她想过分手,但又舍不得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知道,今天这事只是个引子,”她说,“真正的问题一直都在那儿,我们解决不了,就一直拖着,假装没事。今天终于炸了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很久,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我睡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,半夜醒来,听见她在房间里哭。哭得很小声,压着的,不想让我听见。

    我没动,假装睡着了。

    三

    我叫田颖,今年三十二岁,在一家建材公司做行政主管。

    说是主管,其实就是什么都管,什么都干。招聘、考勤、报销、会议记录、员工活动、领导交办的其他事项。工资不高不低,够花,能存点。同事们挺好相处的,没什么勾心斗角。公司不大,五十来号人,干得久了,大家都熟。

    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七年。

    七年,够一个孩子从出生到上小学了。

    有时候想想也挺可怕的,七年就这么过去了,我好像什么都没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
    七年前我刚来的时候,二十五岁,刚跟那个人分手,从老家出来,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租房子、找工作。那时候的我一无所有,但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想着一定要活出个样子来,让他看看,让他后悔。

    后来发现,人家根本不会看。

    人活着活着,那股劲儿就没了。

    公司里除了我,还有几个老员工:财务部的刘姐,四十多岁,离婚,一个人带着儿子过;销售部的老张,五十了,老婆孩子都在老家,他一个人在这边打工,每个月把钱寄回去;还有人事部的小周,比我小两岁,结婚三年了,一直没要孩子,说是养不起。

    我们几个中午经常一块儿吃饭,去公司楼下那家快餐店,一人一个盘子,打两荤一素,十五块钱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刘姐最爱聊她儿子。她儿子今年上初中,成绩挺好,就是爱打游戏,怎么说都不听。刘姐说:“我天天跟他说,你要好好学习,考个好高中,好大学,以后找个好工作,别像妈似的,累死累活挣不了几个钱。他就嗯嗯嗯,转头又打游戏去了。”

    老张说:“孩子嘛,都这样。我那闺女小时候也贪玩,现在不也挺好,考上大学了。”

    刘姐说:“你家闺女那是争气。我家这个,我都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小周说:“刘姐你别急,男孩子开窍晚,到了高中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刘姐摇摇头,叹了口气,忽然问我:“田颖,你呢?有没有对象呢?”

    我说没有。

    “咋还不找呢?你都三十二了吧?”

    我说:“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求太高了吧?”

    我说:“没有,就是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刘姐还想说什么,小周在旁边岔开了话题。

    我知道刘姐是好心,但我不想聊这个。

    吃完饭回公司,路过前台的时候,看见林晓曼正跟一个男的说话。那男的四五十岁,穿得挺讲究,手里拎着个公文包,一看就是客户。林晓曼笑着跟他说话,笑得特别标准,一看就是职业假笑。

    等那男的走了,我凑过去问:“谁啊?”

    “供应商的,”她说,“来催款的。咱们欠人家三十多万了,人家急得不行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财务那边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说没钱,让等着。”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,揉了揉脸,刚才那个标准的笑容一下子垮下来。

    “田颖,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

    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她也没指望我回答,回自己工位去了。

    四

    那天下午,我妈给我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小颖啊,这个周末回不回来?”

    我说:“看看吧,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“别不一定了,你算算你多长时间没回来了?三个月了!你爸天天念叨你,你也不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我上周不是打了吗?”

    “那是给你爸打的,没给我打。”

    我无奈地说:“好好好,我这周末回去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我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我家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