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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5章 他脱完衣服那天,我就知道我们完了(10/11)

一辈子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但现在,我站在花店里,看着这个男人抱着那盆绿萝笑,忽然觉得,那些都过去了。

    真的过去了。

    我走过去,牵起他的手,说:“走,回家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我们关上门,走进夜色里。

    街灯亮着,路上有人,车来车往。这座城市还是那么热闹,那么匆忙,那么多人来来去去,悲欢离合。

    但我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我有了一家店,有一盆花,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有我挣来的幸福。

    十六

    后来,我和张建国结婚了。

    婚礼很简单,就在他教书的那个学校操场上办的。请了双方的父母,请了几个朋友,请了他的同事我的同事,请了林晓曼。

    林晓曼包了所有的花,把操场布置得像个花园。我妈看了直说好看,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婚礼。

    我爸那天穿了件新衬衫,是张建国给他买的。他一直念叨说不用买不用买,但穿上以后,笑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我弟也来了,带着他媳妇,他媳妇肚子已经大了,快生了。

    还有公司的老同事,老张、小周,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。刘姐没来,说是去外地打工了,但托人带了红包。

    婚礼上,张建国给我戴戒指的时候,手抖得厉害,怎么都戴不进去。下面的人都在笑,他更紧张了,满头是汗。

    我说:“别紧张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我不紧张。”

    然后戒指就掉地上了。

    大家笑得更厉害了。他弯下腰找,找了半天才找到,捡起来,吹了吹灰,终于给我戴上了。

    戴完他松了口气,说:“总算戴上了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以后别掉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林晓曼在旁边起哄,说:“亲一个,亲一个!”

    大家也跟着喊。张建国脸红了,看着我,说:“要不……”

    我凑过去,亲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大家欢呼起来,有人吹口哨,有人鼓掌。我妈在旁边抹眼泪,我爸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,他看着我,都笑了。

    那天天气很好,阳光暖暖的,风轻轻的,花都开了。

    十七

    再后来,我有了孩子。

    是个女儿,取名叫张小花。张建国说这名字太土了,我说土怎么了,土好养活。他说那也不能叫小花啊,我说就叫小花,我喜欢。

    最后就叫了张小花。

    她出生那天,张建国在产房外面等了六个小时,急得团团转。护士出来报喜的时候,他差点跪地上。

    后来他跟我说,那一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害怕。

    小花很乖,不怎么哭,饿了就哼两声,困了就自己睡。我妈说她像我,小时候也这样。张建国说她像他,长得也像。

    我说像谁都行,反正都是我生的。

    小花一岁的时候,林晓曼结婚了。

    她嫁给了她店里的一个老顾客,是个开花圃的,比我们大几岁,离过婚,有个儿子。林晓曼不介意,说人好就行。

    婚礼那天,我去帮忙,给她化妆,整理婚纱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说:“田颖,我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天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怎么没想到?”

    她说:“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,一个人,守着个花店,过一辈子。没想到还能遇见他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遇见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是啊,遇见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结婚以后,把分店全交给我管了。她说她要专心生孩子,生完了再回来帮我。我说行,你生吧,生完了再说。

    后来她真生了个儿子,跟她老公那个儿子凑了个好字。

    现在她每天在朋友圈晒娃,晒花,晒老公做的饭。我每天给她点赞,偶尔评论几句。

    日子就这么过着,平平淡淡,一天又一天。

    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那天林晓曼没有跟徐晨吵架,如果他没有脱衣服走掉,如果她没有来问我能不能去她那儿住,如果她没有开那个花店——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?

    但人生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只有一条路,一直往前走。

    十八

    小花三岁那年,我回了趟老家。

    我爸病了,住院了。我妈打电话来说的,说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累着了,休息几天就好。但我听她的声音不对劲,还是请了假,带着小花回去。

    到医院的时候,我爸躺在病床上,脸色有点白,但精神还行。看见小花,他眼睛一亮,说:“小花来了,让姥爷抱抱。”

    小花跑过去,爬上床,趴在他怀里。他摸着她的头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    我妈在旁边说:“你看看你,看见孙女就高兴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那当然,我孙女。”

    我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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