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人!
七年前,咱们也是这么逃的!
这样逃,逃到什么时候是头?!”
他猛地转向李昭平,扑通跪倒,声音嘶哑却坚定:
“大人!
俺们不知大人姓甚名谁,身居什么官位,但俺们不要粮,不要棚,俺们只求大人给一个机会!
只要朝廷肯出兵,俺们愿意扛枪、拿刀,跟着大军杀回去!
俺们要回家,要报仇!”
周围的流民纷纷停下动作,目光齐齐投来,有悲、有愤、有渴盼,却无人喧哗。
那是压在心底、不敢明说的悲愤。
李昭平望着那一双双通红的眼,又看向围拢过来、沉默无声的百姓。
每一张脸上,都写着同一句话:
他们宁愿死在弯刀下,也不愿复当年川山下的旧事。
中原百姓,经不起第二次这样的悲痛与耻辱了。
他缓缓抬手,扶起那后生,声音低沉,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:
“你们的苦,朕知道了。
你们的恨,朕,记住了。”
“朕”字一出,四周骤然一静。
百姓们先是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脸色剧变,纷纷伏地叩首,惶恐之声四起:
“陛、陛下——!”
李昭平没有让他们起身,只望着连绵的布帐,望着这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、却依旧藏着血性的人群,缓缓开口:
“天子脚下,容不得这样的流离,这样的悲怨。”
“安心养伤,安心落脚。
用不了多久,
朕会给你们一条回家的路,
给你们一个报仇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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