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斩你,悬首平阳城门,让晋地的儿郎们都看看,欺君乱政的下场。”
谢衍伏在地上,连哭带拜:“臣谨记陛下训诫!绝不敢再生异心!三日内必奉玺至西宁王府!全心督战,戴罪立功!”
“莫清欢能留着玉玺,那是朕给他的念想。”
谢衍一怔,懵然抬眼。
“但是朕没给你的,你不能自己去拿。”
谢衍猛地伏低身子,彻悟般颤声叩首再拜:“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!”
李昭平再不看他伏低叩首的恭顺模样,他抬手,归心剑归鞘。
“何见素,留一哨人马驻守平阳卫,盯紧卫所防务与谢衍动向,有任何异动,即刻传报安王行辕。”
“遵旨!”
李昭平转身,衣袍簌簌扫过青石板阶,头也不回地走向辕门外等候的御马。
他翻身上马,身姿在夕照下冷硬如松,俯瞰了一眼辕门下伏跪如泥的谢衍:“走。”
谢衍始终伏在地上,直到帝王仪仗的声响彻底消失在天际,才敢缓缓抬起汗血交加的脸,望着空荡荡的辕门方向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地战栗。
一旁的平阳卫指挥使岑尧瘫坐在地,面色惨白如纸,半晌才敢挪步上前,颤声唤道:“侯爷……”
谢衍撑着青石板,艰难站起身,抬手抹掉额间血污,哑声对岑尧道:“备车,去密库取玉玺……三日之内,送至西宁王府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