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门出去,敲了敲隔壁的门,“昱炎兄,玥安,起床了。”
炎君打开门,精神很好。女帝坐在床边,已经穿戴整齐。令狐黎看了看两人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,可又说不上来。
“你们昨晚睡得好吗?”他问。
“挺好。”炎君说。
“你呢?”女帝问。
“我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令狐黎挠了挠头,“外面打雷了?我好像梦见天是红的。”
炎君和女帝对视一眼。炎君面不改色,“可能是天亮了,朝霞。”
“朝霞这么红?”令狐黎走到窗边,探头看了看外面的天。
天已经亮了,灰白色的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“可能是我做梦了。”他嘀咕了一句,转身往楼下走,“走,吃早饭,然后去商行。老周说今天一早装货,午时出发回平罗城。”
三人下楼,在大堂吃了早饭。令狐黎吃得很快,嘴里塞着馒头,含糊不清地说:“到平罗城之后,我先去找一趟猎人工会。看看有什么活能接。你们跟我一起,还是自己找活干?”
炎君喝着粥,不紧不慢地说:“跟你一起。”
令狐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很开心:“好。那就一起。”
三人在商行汇合,装货,出发。马车吱呀吱呀地碾过石板路,出了临江城的城门。
令狐黎走在马车旁边,嘴里哼起了小调。
炎君和女帝走在后面。他们的修为在体内安静地运转,斗士境初期的灵力还很微弱,但已经能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流动了。
马车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路两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有人在议论昨夜的天象,说什么的都有。
“是天神下凡!”
“是天灾!”
“是哪个大能在渡劫?”
令狐黎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,回头看着炎君和女帝,笑得很得意。
“你们看,昨晚果然有异象。不是我做噩梦。”
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,看着那个少年眉飞色舞地跟过路的商贩打探昨夜详情,又绘声绘色地转述给两人听。
“说天是红的,像血一样。还有五彩的光,有修士想过去看,被弹开了。有人在传,是上古圣体出世,就咱们临江城附近。”
炎君听到“上古圣体”四个字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女帝看着远处的麦田,不为所动。
“你说会不会有什么大人物藏在临江城?”令狐黎忽然压低声音,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炎君看了看四周,又看了看令狐黎,认真地说:“非常有可能。”
“那我们要不要去找找?说不定能抱上大腿。”令狐黎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炎君摇头:“那还是算了吧。能引出那种异象的,看我们不就像看路边一条么?”
令狐黎想了想,附和道:“也是。不过昱炎你怎么能贬低自己呢?做人要自信......等等,你们突破了!”
令狐黎一声惊呼,不断的打量着炎君和女帝二人。
“突破了?”女帝装作微微一愣,转头看向令狐黎。
“啊?”炎君也装作一脸懵逼的模样。
“你们没有感觉么?”令狐黎瞪大眼睛。
“昨天晚上我们就练了下引灵入体,好像别的就没了,对吧玥安?”炎君瞥头看向女帝。
“是啊,我说怎么感觉早上起来神清气爽了好多,原来我们是突破了。太好了昱炎,我们有点自保能力了。”女帝笑眯眯地看向炎君。
“难道你们真的是天才!”令狐黎仔细感受了一下二人的修为,斗士境初期,无比的稳固。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张着合不拢。
“可能......我们就是天赋异禀?”炎君试探着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自己都不太信”的虚浮。
“对啊,也许我们就是传说中的修炼奇才呢。”女帝依旧笑眯眯地附和,眼角弯弯的。
“那实在是太棒了!今晚必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。”令狐黎也是深感欣慰,甚至丝毫没有怀疑。
谁敢想昨晚的天地异象仅仅只是突破至斗士境,迈上修炼之途呢?
......
一路平安至傍晚,三人进了城,令狐黎大步流星走在前面,穿过两条街,拐进一条更宽更亮的大道。
路尽头立着一座三层的木楼,飞檐翘角,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,灯笼上写着“醉仙楼”三个金字。
楼下停着几辆马车,车夫们蹲在墙根聊天,见三人走来,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“到了。平罗城最好的酒楼,醉仙楼。”令狐黎回头咧嘴一笑,推门进去。
大堂里人声鼎沸,跑堂的端着托盘在桌缝间穿行,菜香酒香混在一起。
掌柜是个圆脸中年人,见令狐黎进来,笑着迎上来:“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