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往地上一顿,刀杆戳进青石板中,稳稳地立在那里。他的呼吸很重,虎口的血还在淌。
“滚。”
黑衣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转身消失在巷口。他的脚步声很快被夜风吞没,巷子里只剩下月光、青石板,和那柄立在地上的长刀。
炎君和女帝从拐角处走出来。
令狐黎弯下腰,把刀从地里拔出来,斜挎回背上。
刀杆上还沾着青石板碎屑,他随手拍了拍,他转过身,看着两人,咧嘴一笑:“没事了现在。不是让你们先走么?怎么躲这么近?”
“担心你,不能丢下你跑了啊。”炎君上前扶住令狐黎的身躯。他摸到令狐黎后背的时候,手心一凉,衣袍湿透了,不知是汗还是血。
女帝扯下一块布,帮令狐黎稍微包扎一下伤口。她的动作很轻,一圈一圈缠在令狐黎虎口开裂的地方。
“那个人还会回来吗?”女帝问。
“不会。刀意伤了他的经脉,短时间内动不了手。”令狐黎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右手,笑了笑,“玥安啊,你这包扎的手法还挺好的。”
“不用谢哈。”女帝随手拍了拍。
三人离开巷子,朝客栈走去。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令狐黎走在前面,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。炎君和女帝跟在他身后,谁也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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