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日本也有‘家贼难防’的说法，牛毕来也是被自己的副手所欺骗。

    再看看科学院对廖光元的严厉处理，足见牛毕来的诚挚态度。

    助理换了家餐厅，汤城和伍成功再次与牛毕来相见。

    这次牛毕来面带微笑：“二位都是为我国做出巨大贡献的英才，我此行特地为管理失职来致歉！”

    伍成功没说话，目光转向了汤城。

    这事，唯有汤城能说原谅，其他人的意见不算数。

    汤城叹了口气：“院长想必也看到了我的声明，真没想到大家竟无条件信任卜能，而不信我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仅凭大学教授的光环，就能轻易引领众人？或许我真的有些疲惫了……”

    牛毕来急忙伸手制止：“别，汤校长请三思！”

    他们绝不愿汤城真的退出科学界，如此年轻便取得如此成就，况且他还带着偷盗嫌疑却不忘初心，坚持为国贡献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哪里找去？

    “汤校长，我定会让华北大学妥善处理此事，另外，为表达歉意，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。”

    他真心实意要留住汤城，否则这将是最大的失误。

    汤城摇了摇头：“唉。”

    助理和牛毕来交换了眼神：

    “汤先生，您完全配得上我国顶尖科学家的称号，我们科学院非常希望您能加入，成为我们的院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