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一根钢叉从撞门男人的脑后将其贯穿。“你没事吧?”一个全身武装的男人表情凝重地看着谭文杰。谭文杰问道:“你哪里来的钢叉?”从家庭环境来看,这里明显是现代社会,墙...黑风山的土地公被猴子一指定住,浑身僵硬如石雕,连眼皮都眨不得一下,唯有眼珠子惊恐地乱转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声,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攥着他那点可怜的香火修为。猴子却不管不顾,拎着棍子迈开步子,直奔山腰处那座歪斜破败的黑风观而去。它没走几步,忽觉脚下一滑——低头一看,竟踩在半截断掉的青铜镇山兽首上,兽口大张,獠牙森然,双目空洞,却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敕令符光。这符光微弱得几不可察,可猴子刚学来的神通却如照妖镜般将其映入心神:那是天庭旧制、三清道脉亲授的“镇岳印”,专压山精水怪、邪祟阴灵,早已失传千年。它愣了愣,下意识回头望向来路。方才那青年早已不见踪影,连空气裂开的余痕都消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可猴子指尖犹存灼热感——不是火焰,而是某种近乎本源的“秩序震颤”,像一根针刺进混沌里,轻轻一拨,便让天地规则为之偏移半寸。它忽然明白,自己刚才看到的,不是神仙,也不是妖怪。是“门”。是门后之人随手掀开帘子,朝里瞥了一眼。猴子握紧金箍棒,心跳如擂鼓。它不懂什么圣人、道果、斩尸,但它记得花果山崩塌那一夜,记得五指山下六百年的冷雨,记得取经路上那些看似慈悲实则高高在上的目光。它学过七十二变,却从没人教它如何变回一只真正自在的猴;它听过无数偈语,却从没听懂过一句“我即是我”。而方才那人,嚼着鸡腿,踏裂虚空,连抬手都懒得抬,只轻轻一点,就把它脑中所有桎梏、所有迟疑、所有被“安排好”的命格,尽数敲出一道细纹。“咔。”不是碎,是松动。猴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结上下滚动。它忽然不急着打妖了,反转身,一步步退回土地庙前,蹲下身,盯着那被定住的老头。土地公额头沁汗,汗珠滚落,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小坑。猴子伸出爪子,轻轻拂去他眉心一点灰,动作竟带着几分熟稔,仿佛做过千遍万遍。“老丈,”它声音沙哑,却不再似从前那般尖利,“你守这片山,多少年了?”土地公喉头一动,艰难挤出声音:“……八百二十一年。”“谁派你来的?”“玉、玉帝旨意……”“现在呢?”“现在?”土地公眼珠一颤,“现在……没人管我了。黑风山早没人来收香火,连雷部都绕着走。听说……听说西行路上那位大圣,残躯就埋在这山底第七重岩缝里,血气渗出来,把整座山都染成了黑的。”猴子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不是龇牙咧嘴的冷笑,而是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却沉得像深潭。它终于知道那人为什么要来黑风山。不是为了寻宝,不是为了降妖,更不是为了一时兴起。是为了等一个“能接住他扔下来的东西”的人。而它,恰好站在了那个位置上。猴子站起身,将金箍棒往肩头一扛,仰头望向黑风观方向。那里黑雾翻涌,隐约传来锁链拖地之声,还有低低的诵经音——不是佛经,是《太上洞玄灵宝赤书玉诀妙经》残篇,已被妖气浸透,字字倒悬,句句泣血。它迈步前行,每一步落下,脚下泥土便泛起淡淡金光,如涟漪扩散,所过之处,枯草返青,断藤抽芽,连空气中浮动的腐臭味都被悄然涤净三分。这不是它的本事。是方才那一指,种下的“因”。土地公看着猴子背影渐远,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一口黑血,血里竟浮着一枚半透明的龟甲碎片,上面刻着两个篆字:【承道】。它颤抖着伸手去捡,指尖刚触到碎片,那龟甲便“啪”地一声碎成齑粉,随风飘散。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,华山谭府。谭文杰正坐在院中梧桐树下,手中捏着一枚刚刚凝成的舍利子,指尖轻弹,舍利子腾空而起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线,继而骤然炸开,化作漫天星屑,每一粒星屑坠地,便生出一株细小金莲,莲瓣舒展,莲心跃动,竟是一颗颗微缩的太阳真形,虽只存三息,却将整座庭院照得亮如白昼。杨婵捧着茶盏立在一旁,目光温柔而安静。杨戬负手站在廊下,眉心天眼微阖,却已将方才那枚舍利子炸开时泄露的一丝气息尽数捕获——那不是法力震荡,而是时空褶皱被强行抚平时产生的“余响”。就像有人拿一把尺子,量过混沌的边角,再轻轻抹平。“你刚才……做了什么?”杨戬开口,声音很轻。谭文杰吹了吹手中新凝出的第二枚舍利子,笑道:“给猴子送了个引子。”“引子?”“嗯。它若接得住,往后诸天万界,再无人敢说‘齐天’二字是虚名;若接不住……”他顿了顿,将舍利子抛向空中,任其缓缓旋转,“那它就继续当它的山大王,吃桃子,睡石头,偶尔偷点仙丹,也算快活。”杨婵忽然低声问:“你不怕它……走错路?”谭文杰摇头:“它不会错。错的从来不是它,是把‘对错’写进天条的人。”话音未落,远处天际忽有异象——一道赤金色长虹自昆仑方向破空而来,其速之疾,竟将云层犁出两道雪白沟壑,久久不散。长虹尽头,并非飞剑法宝,而是一卷徐徐展开的紫气浩荡的竹简,简上朱砂墨迹未干,赫然是八个大字:【万劫不磨,唯心可证】杨戬瞳孔骤缩:“元始师祖的‘证心简’?!”谭文杰却只抬手一招,那竹简便自动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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