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?”张大胆问道。沈玉被问了个大红脸,她跟着谭文杰还没混上夫人的身份。“刚才那爷俩是......?”谭文杰却对问题避而不谈。“武术界,八卦掌。”张大胆比划了两下,然后坐下端起茶杯,将宫羽田刚才坐着位置的茶水一饮而尽,“他们练武的人就这样,里子面子,拼了老命。”“每个人的追求不同。”谭文杰不做评价,自己早就不在武术江湖的池子里了。“你找我肯定是为了那个大西瓜。”张大胆一句话道破谭文杰此行目的。谭文杰轻轻点头。“其实那是我意外发现的,好像是从附近的水乡小城,那里有一家人卖特大号的水果和蔬菜,每一个都有马车那么大。”张大胆说道,“知道你肯定感兴趣,就买了一个给你,那家人在什么地方,我也已经找好了。张大胆突然这么贴心,谭文杰心中一惊。谭文杰试探着问:“借钱?”张大胆问心无愧地拍着胸脯反问:“我破衣跺地,要钱有什么用?”不要钱,问题肯定很大条。“直接说。”“我命里有没有儿子?”“算命?”“没错。”“早说啊。”“有还是没有?”张大胆追问。他年龄不小,早年间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,后来加入破衣跺地穷的只能穿打补丁的绸缎衣裳,凭借着各种小技巧成功有了如今富足生活后,考虑的便是传宗接代。张大胆还知道谭文杰与诸葛世家有关系,他有个老婆就是诸葛世家的弟子。“之前没有。”谭文杰坦言,“不过我能帮你安排一个儿子。”“真的假的?”“不仅孩子性别能选,人种都能选,你喜欢白毛还是黑鬼?”“靠,当然是我自己的种啊!”“行。”谭文杰一翻手,拿出张大胆的生死簿,在上面随意勾画了两笔,“顺手帮你添了一点阳寿。”张大胆揉了揉自己的双眼,他文化程度不高,不过这些年没少学字,洋文都能拽两句。“不是吧,生死簿?”一个几年前与自己分别的乡下公子哥,学了一些道术,在灵幻界闯出不小的名号,然后等再见面时竟然说他已经掌管生死簿,随便帮自己改命。不是张大胆疑心重,而是他真的很难相信。可是看着生死簿在谭文杰手中出现又消失,这一幕神乎其技。再者,谭文杰说增加了阳寿之后,张大胆竟然觉得自己身体轻松舒服了很多,难道这意味着自己的寿命即将到尽头,刚才是临时续命?想到这里,他惊出一身冷汗。不知不觉间,竟然完全相信了谭文杰能增加阳寿的说法。“是啊。”谭文杰点头,“想不想知道自己下辈子会投胎成什么?”张大胆立马摇头:“谢谢,不用!”谭文杰收起生死簿:“最多明年你会有个儿子,以后有麻烦随时联系我,但我不一定有时间。’那你还说个屁!等离开张大胆家时,外面天已黑,霓虹灯点亮喧哗夜上海。“砰!”有枪声。沈玉被吓了一跳。谭文杰却很淡定地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。“放心,是仇杀。”他捏着下巴,皱着眉头说道,“因为那小子吐痰到别人皮鞋上,然后被打爆了脑袋,咦,都说不要随地吐痰了。”那更应该担心才对吧!这群城里人天天杀来杀去的,一点也不安分,沈玉竟然有些怀念谭府的乡下安静时光,至少不用担心吐痰被人一枪爆头。她对谭文杰的话十分信任,待在谭府这段时间里,每天都能看见有人在天上飞。做皇后有什么好的,她要做神仙。神仙应该不怕子弹的,对吧。“哎,竟然有人卖馄饨。”谭文杰惊奇,指着枪响的方向,“过去吃一碗。”沈玉沉默,然后点头:“好。”她瑟瑟发抖跟着谭文杰一起走向馄饨摊。老板因为枪响已经准备收摊,看到有客人来也不想再做生意,但是一枚银元放慢了他的动作。“两碗馄饨,不用找了。”“好,马上。”枪响有比做生意重要吗!子弹打中不一定死,但是少赚这一枚银元,全家饿肚子,那才要命呢。谭文杰拿过矮凳垫在屁股底下,手指轻轻敲桌,不一会儿就见一大一小两人狼狈往这边跑。对方要擦肩而过时看见了谭文杰,眼中闪过惊喜,立即小跑着过来。“宫先生,这么巧,你也吃馄饨?”正是之前在张大胆处见过面的宫羽田父女二人。看他们逃跑的方向,应该是去找张大胆的。而在生死簿上,张大胆的阳寿就止于半个月后,重伤难医而死。“谭老板,实不相瞒,我是麻烦上身了。”宫羽田抱拳说道,“我刚才带着小女前往精武门,想要祭拜已故的霍先生,没想到遇到了日本人杀人,唉。”“那你还有心情吃馄饨?”宫羽田说道:“我想请谭先生暂且照顾小女,我去将追兵引开!”说完后便不管谭文杰,转身逃跑,剩下谭文杰与文静小女孩面对面。“你要不要吃馄饨?”谭文杰问道。旁边的馄饨摊老板早已经被吓得快要哭出来了,那可是日本人追杀的人,在自己馄饨摊吃东西,自己有几个脑袋能接子弹啊。“不用找了。”沈玉见状主动递出银元。看谭文杰这么自信,她确信对方不怕子弹,就算打不过日本军队,肯定也不惧怕租界的那些混蛋。“馄饨马上来!”馄饨摊老板声音挑高。他怎么能让有志之士吃不上馄饨呢。小女孩不言不语。“哑巴?”谭文杰诧异,伸手在对方眼前比划着,“能不能看见这是几根手指?”“我会说话,”小女孩说道,“还有,哑巴是说不出,不是看不见。”谭文杰问道:“嗯,会不会是你爹把你留在这里当诱饵,然后自己跑了?”小女孩:“......”大眼瞪小眼X2谭文杰再问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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