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满的‘祝福’或许虚无缥缈,但他们诅咒人的本事,可是被很多西伯利亚流放者信誓旦旦地证实过。你不想后半辈子在噩梦里度过吧?”
杜瓦尔停住了。他折腾这么半天,不就是想让后半生能活得安稳点,这一出去,要赔上自己的小命,那他是绝对不能干的。
虽然小钱钱很可爱,但也要有命花才行。
但一想到那可能到来的诅咒,杜瓦尔又对身边的人咬牙切齿:“那还不是拜你所赐?”
“到底你是SdEcE还是我是!”
“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紧张?勒克莱尔,这可和传闻中的你不一样!”
“最近白头鹰那边的人活动很频繁。cIA在欧洲站的动作比去年多了将近三成,几条线都到处渗透。”
勒克莱尔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:“我怀疑有人走漏了风声,cIA想对富尔先生不利!
要知道富尔先生可是肩负着重任的!说句不客气的,富尔先生此行,那就代表了我们高卢人的未来……”
他转过头,看了杜瓦尔一眼。那一眼不重,但杜瓦尔的汗毛又竖了一遍。
“别的我不管,但是危及到富尔先生安全的,我不得不重视。”
杜瓦尔听到这,没有一丝勒克莱尔为他解惑的感激,反而皱起了眉头。
这种信息他一点都不想接触,这世道,知道的越多,变成硬邦邦就越快!
他只是一个马上就要退休的老家伙,大好的退休生活再向他招手,他可不想再和cIA有什么冲突。
仿佛猜到了杜瓦尔在想什么,勒克莱尔垂下手,拍了拍杜瓦尔的肩膀。
那几下不轻不重,像是在给一头炸了毛的老狗顺毛。“不过,我们马上就要飞走了。这些烦心事,就交给你们SdEcE了。”
杜瓦尔磨了磨牙,把到了嗓子眼的那句“putain de merde”咽了回去。
merde,你他娘的这个安慰一点作用都起不到啊!
“走,送我出去!”
“自己走!我还要帮忙给箱子贴外交官标签!”
勒克莱尔看着念头不通达的杜瓦尔,只能无奈的自揭其短:“你这个仓库太绕了,我找不到出口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……
老way看着窗口的人影消失,耷拉的眼皮微微抬起一条缝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。
跳大神的效果,看来不错。
安全了,至少暂时是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做什么古怪的手势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只是用那仿佛永远也擦不干净油污的手指,在身旁的栏杆上,极快地划了三个数字,然后立刻用袖子抹去。
7。12。19。
然后,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气音,再次重复了那个无声的誓言:
“不惜代价……送它们回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