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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3章 从暴躁到社死。(1/2)

    莱比锡的安全屋里,灯光昏黄得像隔了一层旧纱帘。

    木兰坐在桌前,盯着屏幕上那行“我是江夏”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。

    江夏?

    不是小刘秘书?

    是老前辈们拼命牵红线的那个江夏?

    她回去报到的时候,那些在机关里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老太太们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隔三差五就找她“谈心”……

    “木兰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小江啊,我见过,人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“搞科研的,踏实,不像那些嘴上没毛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俩要是成了,那可是天作之合。”

    木兰当时嘴上“嗯嗯嗯”地应着,心里翻白眼:我又不搞科研,哪来的天作之合?

    可现在,这个被她当成“天作之合”笑话听了无数遍的名字,突然从屏幕那头跳出来,砸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她刚才骂小刘秘书的那些话……

    他全看到了。

    她刚才说“鬼画桃符”“脑壳痛”“谈个锤子”……

    他也看到了。

    她刚才被那首诗酸得牙疼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幸好他看不到。

    木兰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从脖子一直烧到耳尖,像被人泼了一盆开水。

    她双手捂住脸,整个人趴在桌上,肩膀抖了好几下,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嚎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全完了。

    她想死。

    不是真的想死,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钻进去之后还要把缝从里面拉上,然后再填上土,种上一棵仙人掌,谁都不许挖开。

    木兰的耳尖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然后是脸颊。

    然后是整张脸。

    像有人在她脖子根点了一把火,火苗顺着血管往上蹿,一路烧到发际线。

    心跳也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。咚,咚,咚……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,每一下都震得她手抖。

    她活了这么大,刀尖上舔血,枪口下逃生,跟军火商拍桌子,拿火箭筒轰墙角……什么时候怂过?

    可现在,对着屏幕上一行字,她怂了。

    因为这不是敌人,不是对手,不是那些她可以冷着脸怼回去的人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

    怎么说呢?

    老前辈们拼命牵红线、她嘴上说“不着急”心里其实也偷偷好奇过的那个“未婚夫”。

    第一次正式对话,她骂了人家一晚上。

    那些老前辈要是知道她第一次跟江夏说话,说的不是“你好”,不是“久仰”,而是“你个瓜娃子”……

    老太太们的血压怕是要直接爆表。

    木兰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重新看了一遍江夏最新发来的消息:“诗写得不好,见笑了。总之这东西非常重要,请您务必妥善保管……另外,您那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,东西可以丢,人不能出事。”

    “人不能出事。”

    这四个字,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下唇,手指搭在键盘上,敲下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诗写得不错。虽然酸了点。”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手指离开键盘的瞬间,她就开始后悔……

    “酸了点”?人家写诗夸你,你就回个“酸了点”?

    会不会太冷淡了?要不要再加一句?

    加什么?“谢谢”?太生分了。

    “写得真好”?太假了。

    “我很喜欢”?——想什么呢!

    木兰盯着屏幕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她不知道该怎么跟“未婚夫”说话。

    她跟敌人说过话,跟战友说过话,跟军火商说过话,跟路边卖烤肠的大叔说过话——但她没跟未婚夫说过话。

    没人教过她这个。那些老前辈们只负责牵红线,不负责教她怎么跟红线那头的人聊天。

    等等……

    既然我不知道对面的就是江夏,那他也应该不知道是我才对……

    木兰盯着刚刚敲完门,正准备进来汇报情报的老陈笑得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“(?`?Д?′)!!,这死丫头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!”

    老陈额头冒出几滴冷汗。

    就在老陈纠结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,屏幕又出现了一大段文字,总算是把笑得有些妖艳的木兰注意力拉了回去。

    屏幕上,江夏发来了一段长长的消息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:

    “同志,关于那批物资的后续安排,我这边有几个想法:第一,AN/tRS-1的胶片和显影定影液要核对有效期,过期的话成像质量会打折扣;第二,地塞米松的存储温度最好控制在15-25度,不要太冷也不要太热;第三,头孢噻吩是注射用粉针,需要无菌生理盐水配伍,使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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