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慑力。
更惨的是,它夹在世界两极之间,既要防着联盟的扩张,又要硬刚白头鹰的打压,欧洲那些小国见风使舵,都忙着讨好白头鹰当靠山,没人敢真心跟它站在一起。
接下来的旅途,这节车厢更是爆了一场微妙的舆论狂欢。
这节车厢上印着的高卢鸡标识,以及它车厢上的“谁也不能在高卢鸡投降前征服他们”小字,成了欧洲一众小国的“谈资与乐子”。
彼时,不少欧洲小国都在刻意讨好白头鹰,将其视为“靠山”,对高卢鸡退出北约一体化、执意走独立路线的行为,既忌惮又暗自揣测。
看着这节象征着高卢鸡傲骨与百年荣辱的车厢,奔驰在自家的铁路上,这些小国的人竟莫名生出一种“压了高卢鸡一头”的错觉。
于是,在这种微妙的心理作祟下,各国纷纷破例为2419d车厢开放了铁路通行权,没人愿意错过这场“看好戏”的机会。
就这样,木兰带领的IEc代表团,借着这节意外获得通行权的2419d车厢,一路顺畅地驶向了莱比锡。
……
“华国的朋友,千万别让我失望啊!”
“我要那个能飞1700公里的小飞棍!”
爱丽丝宫的老将军泪流满面。
……
“快!快送医院!”
607所的新驻地,江夏看着倒在自己身前的陈工,泪流满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