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我是真不知道那是啥!当时那东西装裤包里太重了,拉得我裤子老往下掉,走一步提一下,太难受了,我就随手扔了,哪知道那玩意会炸啊!”
他说着,还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裤腰,一脸后怕:“炸的时候我都懵了,不是说是什么电子元件?”
“谁、谁知道它那么大动静!”
刘运仓:“……”
他看着肖成那副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嫌重”的坦白模样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所有关于阴谋、算计、苦肉计的猜测,在这份过于朴实甚至有点滑稽的理由面前,显得那么多余又可笑。
他沉默了半晌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认命:
“……算了。”
“那啥,你们能快速机动到彻底哇剌大街和肯特地纳大街交汇处不,地道就在这。望风的人不老少,张佩芝手里还有三十公斤tNt……”
“哟,不谈条件了?这么老实就交代了?”
“切,坑了老子,他也别想好!”
说完,刘运仓看了一眼肖成。
“现在感觉……当个猪队友好像能过得挺不错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