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刘运仓觉得这就是一伙当地的泼皮。
眼珠在低垂的眼帘后急速转动,被唐连长按住的身体开始以更隐蔽的方式暗暗较劲,试图寻找哪怕一丝脱身的可能。
他得让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知道,抓他刘运仓,没那么“便宜”!
儒班长嘴里说着闲话,眼睛却一直盯着刘运仓,刘运仓那细微的身体语言变化和骤然加深的呼吸频率,一点没逃过他的观察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对付这种滑不溜手的老牌特务,光靠制住身体不够,还得打掉他心里那点自以为是的“斤两”和侥幸,让他从觉得自己是个人物,变成认清现实、琢磨退路的“合作者”。
刺激一下,让他自己跳起来,正好打压一下,也方便后续“谈话”。
见刘运仓彻底被激怒,挣扎得越来越厉害,儒班长咧嘴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,嘴上却故作不屑:“哟?还急了?不是本事大吗?怎么被我们俩‘捡’着了?有本事你再跑一个试试?别光动嘴不动手啊!”
他一边激着刘运仓,手脚却没停,把背上那个巨大的帆布包裹 “咚” 一声卸在墙边。
随后,儒班长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节捏得 “咔咔” 作响,往前迈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刘运仓,语气带着挑衅:“既然不服,那就别躲躲藏藏的,咱哥俩比划比划。你要是能赢,我就让你走;要是输了,就乖乖听话,问什么答什么,有什么给什么!”
这话更是火上浇油。
刘运仓心中怒意更盛。
悄悄打量下儒班长的身材后,刘运仓升起了一丝侥幸:土着干巴猴?
莽夫!
托大!
机会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