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,谨慎负责”。说直白点,这就是“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,你别想站在岸上光看我蹚浑水”。
看着常副政委那紧紧抓着自己手腕、生怕他跑了似的手,还有那混合着恳求、算计和最后一丝惶然的眼神,巢处长知道,自己这趟是躲不掉了。
他要是断然拒绝,不仅刚才那番“引导”前功尽弃,可能立刻就把这位又逼回死胡同,谁知道他情急之下会不会再干出什么更蠢的事?
也罢……
巢处长心里飞快权衡:跟着去,虽然可能卷入不必要的麻烦,但至少能亲眼盯着现场,关键时候或许能打个圆场,控制局面,真有什么幺蛾子,自己这个“自己人”在现场,总比完全失控强。
而且,这何尝不是进一步取得这位副政委信任(或者说,让他更依赖)的机会?
哑然了大约两三秒,巢处长脸上重新堆起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憨厚笑容,手腕一翻,反而热络地握住了常副政委的手,用力摇了摇:
“政委考虑得太周到了!您说得对,关心同志,党政齐抓共管,效果更好!这确实是我分内的工作,配合您完成任务,义不容辞!走,咱们这就去准备,把工作做得漂漂亮亮的!”
常副政委闻言,明显松了一口气,抓着手腕的力道也松了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点感激的笑容,连连点头:“好!好!老巢,够意思!咱们这就走!”
看着常副政委再次转身、脚步都踏实了几分的背影,巢处长跟在后面,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弧度。
这位政委,怕是在某些“大人物”的棋局里,被摆弄得不轻,都学会“拉人下水”这招了。
也好,水里多了个清醒的,总比让他一个人瞎扑腾强。
两人一前一后,朝着基地后勤仓库和食堂的方向走去……
……
这边,打印稿上那寥寥数行字,郑局长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五遍:
“没了?就这几句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