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排长不赶紧过来扶一把,还蹿房顶上去侦察了?”
“哪能啊排长!” 大老王赶紧上前,想搀扶又有点手足无措,最后只是挠着头嘿嘿傻笑,“我这不是……呃,积极响应号召,加强身体锻炼嘛!
您这腿……两个月前那事,我们都听说了,真他娘的解气!
让那白头鹰的铁棺材‘顶了个球’!兄弟们在底下都传疯了,说您刘排长……哦不,刘艇长,哦不,刘院长是咱们这个!” 他用力竖起大拇指。
听到“两个月前”和“顶了个球”,刘华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轻轻叹了口气,拍了拍自己那条伤腿,目光投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,声音低沉下来:
“解气是解气,可到底……还是吃了腿短的亏。咱们那老伙计,巴掌大的地方,浑身是胆,可也经不起大风浪。要是当时……咱有个更大点、更结实点的‘家’,也许就不用那么狼狈,也许……还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眼里闪过的那丝不甘与渴望,大老王看得真切。
大老王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嘿嘿笑了起来,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刘华擎,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:“老排长,别急啊!好饭不怕晚!您瞅——”
他朝江夏那间依旧静悄悄的宿舍努了努嘴,脸上的笑容带着点向大人邀功的得意:
“我这边鼓,敲得可是梆梆响!就等里头那位‘睡神仙’醒了,这‘戏台子’啊,保不齐就能搭得更宽敞、更结实些!”
“他可是答应我了,去看看那个怪模怪样的家伙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