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中的妇人已经被他戳得醒了过来,但那股子亡命徒的狠辣凶戾之气,吓得那妇人双腿一软,几乎瘫倒,全靠他铁钳般的手臂箍着才没滑下去,喉咙里被塞进去的雪沫融化,妇人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“他……他兄弟……你……你好狠的心……”妇人因极度恐惧和窒息,断断续续地哽咽道,“你……你不是说……就是让我陪你演场戏……骗……骗过他们……就放我走吗……”
“走……”
刘大疤瘌的枪口下滑,直愣愣的顶在了妇人的腹部。
“这不是没走了嘛…………弟媳妇,别怪哥心狠。没这点咋呼劲,哥早埋在这白山黑水里了…………”
“对面的,麻溜…………把你后面的大吉普子让出来…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让出来?给你脸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