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精锐闻令而动,迅速摆开攻击阵型。
长枪手在前,刀盾手居中,弓箭手在后,层层叠叠,杀气腾腾。
贾纯刚快步走到队伍前方,高声下令:“快!所有人,将荧光粉涂抹在裸露的皮肤上,头盔、甲胄、兵刃,全部涂上!”
士兵们纷纷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,打开塞子,将里面那碧绿色的荧光粉倒出来,涂抹全身。
片刻之间,三千人浑身上下绿光莹莹,在夜色中格外醒目,便如同从幽冥地府中走出的鬼卒一般,诡异骇人。
“全军听令!”贾纯刚拔出长刀,刀身在荧光粉的映照下泛起幽幽绿光,“麟嘉卫——!”
“忠诚赤胆!骁勇无畏!视死如生!!!”
三千人齐声高呼,声如雷霆,震得盐壳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杀!!!”
贾纯刚一人当先,长刀高举,朝着羌人的侧翼猛冲过去。
三千精锐紧随其后,绿光荧荧,喊杀震天,狠狠地撞进了羌人的阵中。
这一冲,当真是势不可挡!
前排长枪手齐齐刺出,枪尖在月光下闪烁寒光,“噗噗噗”连声响,七八个羌人被捅了个对穿,鲜血喷涌而出,惨叫着倒地。
后排刀盾手蜂拥而上,长刀挥舞,刀光霍霍,血肉横飞。
一个羌人壮汉挥舞着弯刀冲上来,被一刀砍在肩膀上,整条胳膊连带着半边身子被劈开,鲜血内脏流了一地。
弓箭手更是箭无虚发,弓弦响处,必有一个羌人中箭倒地。
那些箭矢上也都涂了荧光粉,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碧绿的轨迹,便如同流星坠地,骇人心胆。
羌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?
四面八方绿光荧荧,喊杀震天,那些浑身发绿的人影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跳跃,刀光闪处,便有同伴惨叫着倒下。
鲜血飞溅,残肢断臂满地,整个盐湖被染得一片血红,在绿光的映照下,更是诡异骇人。
“鬼!是鬼!”
“汉人的妖法!快跑!”
羌人彻底崩溃,这些生活在雪域高原上的牧民最是迷信,哪里见过全身发绿光的人?哪里见过会亮的箭矢?
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紧接着,羌人的阵脚大乱,一个个丢下兵器,转身就跑,哭爹喊娘,四散奔逃。
贾纯刚浴血奋战,浑身绿光荧荧,脸上、手上、甲胄上全是鲜血,在绿光的映照下,更是狰狞可怖。
他一刀砍翻一个逃跑的羌人,厉声高呼:“追!一个不留!”
三千精锐正要追击,高地之上,突然传来一声大吼:“兄弟们!陛下来了!跟我杀!”
正是蒙蚩!
凶字营憋了许久,此刻见到援军,一个个如同出笼的猛虎,嗷嗷叫着冲下山坡,与贾纯刚的队伍汇合一处。
两军会合,士气大振。
蒙蚩冲到贾纯刚身前,浑身浴血,大口喘着粗气,大笑道:“老贾!你们来得太及时了!”
贾纯刚点点头,沉声道:“先杀退羌人再说!”
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举起兵刃,高声下令:“全军听令!结圆阵!以凶字营为核心,麟嘉卫军在外,层层防御!羌人若敢再攻,就地斩杀!”
两军迅速合拢,结成一个巨大的圆阵。
羌人眼见大势难挽,立时四散溃逃。仍有悍勇之徒妄图收拢人手反扑,方才聚起三五十骑,便遭一轮齐射击溃,折损过半。
余下残部再无战意,彻底奔逃四散。
蒙蚩杀得兴起,大吼出声:“追!别让他们跑了!”
贾纯刚一把拉住他,沉声道:“别追了!大雾渐散,等天亮了再说!”
蒙蚩一愣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浓雾正在迅速消散,盐湖的全貌渐渐显露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杀意,重重点头:“好!先饶他们狗命几日!”
贾纯刚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下令:“全军停止追击!就地休整!救治伤员,清点战损!”
三千麟嘉卫军和两千余凶字营的兄弟们闻令停下,开始打扫战场,救治伤员。
这一战,杀得羌人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洁白的盐壳之上,到处都是羌人的尸体,横七竖八,层层叠叠。有的被长枪捅穿,有的被长刀砍杀,有的被箭矢射中,死状各异,惨不忍睹。
一个时辰后,热气球缓缓降落。
杨炯翻身跳出吊篮,大步走向高地。
举目四望,但只见凶字营一个个浑身浴血,满脸疲惫,可眼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蒙蚩大步走来,浑身是血,甲胄上满是刀痕箭孔。
他走到杨炯身前,“扑通”一声单膝跪地,重重抱拳,虎目含泪:“陛下!末将领兵不利,致使三百兄弟惨死,甘愿受罚!”
杨炯深深看了他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