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!”
“正使,要不……先撤?”一个将领小心翼翼地说,“退回吉布提,依靠地形,游船机动封锁?”
蒲徽渚摇了摇头:“不能撤。一撤,沙瓦尔会趁势反扑,到时候再想拿回来就难了!”
她沉思片刻,抬起头,目光坚毅:“打。两轮齐射打残他们主力,然后接舷战。咱们的火枪比他们的弯刀强,近战也不怕。”
众将面面相觑,一咬牙,最终还是抱拳领命。
船队展开战斗队形,准备迎敌。
法蒂玛舰队越来越近,距离已不足五里。
蒲徽渚举起千里镜,能清楚地看到沙瓦尔站在旗舰船首,挥舞着弯刀,大声吼叫着什么。
“准备——!”
她刚要说“放”,一旁的了望手突然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正使!看!快看南方!”
蒲徽渚猛地转头,举镜望去。
海天相接处,出现了十三个黑点。
那些黑点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,渐渐显露出全貌,黑色的船身,铁甲包裹,三层炮甲板,船首破浪如刀。
那是铁甲舰!华夏的铁甲舰!
为首的那艘体型最为庞大,吃水极深,船首雕刻着一头咆哮的赤红麒麟,桅杆上,一面赤龙旗在海风中猎猎飞舞。
“是第二批舰队!”聒龙谣惊喜地喊道,“是计福计指挥使!”
第二批舰队,十三艘铁甲战舰,以“北风之神号”为旗舰,在计福的指挥下,如同十三头钢铁巨兽,朝战场碾压而来。
法蒂玛舰队也发现了这支突如其来的船队,顿时大乱,他们的战船开始转向,试图逃离这必死的战场。
可一切都已经迟了!
计福显然在远处观察了战场形势,迅速做出了判断。
“北风之神号”上升起令旗,十三艘战舰展开成一字横阵,炮窗全开,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法蒂玛舰队的侧翼。
“轰——!!!”
千炮齐发,海面沸腾。
铁甲舰的火炮比蒲徽渚的战舰更加先进,射程更远,威力更大。
第一轮齐射,便有二十余艘法蒂玛战船被击中。
一艘被实心弹击中水线以下,海水倒灌,迅速下沉。另一艘被开花弹击中甲板,数百颗铁珠横扫,甲板上的兵士如同割麦般倒下。还有一艘被链弹击中主桅,帆布燃烧,整艘船变成一团火球。
法蒂玛舰队彻底崩溃。
有的船想要逃跑,却被华夏战舰追上,一轮炮击便送下海底。有的船想要投降,可还没来得及升起白旗,便被下一轮炮击击中。
沙瓦尔的旗舰试图突围,被三艘华夏战舰围住,一轮齐射,旗舰的船首被炸碎,主桅倒塌,三层甲板全部起火。
沙瓦尔被亲兵架着跳海,狼狈不堪地被捞上救生艇。
六十余艘战船,最终只有三艘逃回塞得港。
至此,法蒂玛王朝的海军,全军覆没。
战毕,蒲徽渚与计福在“雪牡丹号”上会面。
计福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皮肤黝黑,身材魁梧,一脸络腮胡,说话声如洪钟。
他是杨文和的老部下,从内河打到外海,经验丰富,战功赫赫。
“计某奉命,率第二批舰队前来支援。”计福抱拳行礼,“从泉州出发时,王妃特意嘱咐,一切听从蒲指挥使调遣。”
蒲徽渚点点头,笑道:“计指挥使真是及时雨呀!我正打算向北进军!”
计福一愣,随即郑重拱手:“但凭差遣!”
蒲徽渚走到海图前,手指落在塞得港的位置:“法蒂玛海军已经完了,塞得港现在便是空港!拿下来,控制整个苏伊士航道。
一旦功成,便可将法蒂玛切成两段。”她的手指在地中海和红海之间一划,“东边是西奈半岛,西面是埃及。至此,无论是威尼斯还是沙瓦尔都要看咱们眼色,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惹了我华夏的下场!”
计福看着海图,点了点头:“好!正该如此!”
“那就打。”蒲徽渚直起身,“全军出发,进攻塞得港。”
三日后,华夏舰队抵达塞得港。
港内只剩下那三艘幸存的战船和数十艘商船,守军士气低落,毫无斗志。
蒲徽渚甚至没有下令开炮,只是派了一艘小艇,送去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降,则不杀。不降,寸草不留。”
塞得港的守将犹豫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升起了白旗。
当天下午,华夏赤龙旗在塞得港的最高处升起,与苏伊士港遥相呼应。
消息传出,整个西方为之震惊,没有人能想到,那个来自遥远东方的帝国,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便在地中海南岸站稳了脚跟,掌控了东西方贸易的咽喉要道。
至此,红海尽归华夏,法蒂玛幅土中裂,东西莫能相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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