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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三个黑衣女子坐在楼梯口,背靠着墙,起初还睁着眼四下张望,可到了后来,也渐渐撑不住了,一个接一个地打起盹来。
令狐嬗哪里睡得着,她咬着嘴唇,强撑着,脑子却越来越迟钝,像是搅不动的一团浆糊。
就在这时,一个极低极轻的声音响起:“秀秀!秀秀!”
令狐嬗吓了一跳,猛地侧头看去。
只见离她不远的地方,一男孩正朝旁边的女孩低声说话。
那男孩生得虎头虎脑,浓眉大眼,虽被捆着手脚,可那双眼珠子却骨碌碌地转,透着几分机灵劲儿,脸上竟还挂着一丝笑意,仿佛不是被绑票了,而是跟小伙伴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一般。
他察觉到令狐嬗的目光,转过头来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憨态可掬:“令狐姐姐!”
令狐嬗瞳孔猛地一缩:“你认识我?”
“韩国公是我祖父!”男孩压低声音,“我叫袁满!姐姐别怕,我们会保护你的!”
令狐嬗听了这话,真是哭笑不得。
她看着袁满那张稚气未脱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,这孩子倒是心性极佳,被绑架了还能笑得出来,还说要保护她。
可她一个大姑娘,被一个小毛孩说“保护”,怎么听怎么觉得荒谬。
令狐嬗只当这是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安慰之言,苦笑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
这时,那一直闭目养神的女孩缓缓睁开了眼。
但见她生得浓眉大眼,鼻梁高挺,一张圆脸白白净净,瞧着倒有几分英气。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形,这女孩虽年幼,可那胳膊腿粗壮得不像话,鼓鼓囊囊的,像是练了多年的外家功夫。
她睁开眼时,那双眸子锐利如刀,目光扫过之处,竟让人生出几分寒意。
“别叫我秀秀!”女孩瞪了袁满一眼,声音低沉,“我叫仇绣虎!”
袁满嘿嘿一笑,也不恼,压低声音道:“好好好,秀秀!你觉得这三个守卫,咱俩能给……”
他说着,下巴朝那三个打瞌睡的黑衣女子努了努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在宗学里,就他们俩武功最高,他有信心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将这三个守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。
仇绣虎还没开口,一旁一个最大的女孩却先说话了。
“小鬼头,你疯了吧?”那声音清脆,可语气却冷如冰刀,“你们俩就算能杀了这三个守卫,可我们怎么办?这么多人,手脚都被捆着,你怎么带我们走?你怎么知道下面还有没有人?”
令狐嬗循声望去,不由得一愣。
那女孩约莫十一二岁年纪,生得异常妖媚。
但见她眉如峰峦挺秀,目似皓月含烟,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,眼波流转之间,狡黠、阴鸷、灵动竟同时藏于其中,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美,既让人想亲近,又让人心底发寒。
她鼻梁高挺,唇若涂朱,下颌尖尖,肤色白得近乎透明,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泛着淡淡的荧光。
女孩虽被捆着手脚,可斜斜靠在柱子上,那姿态慵懒而从容,仿佛不是阶下囚,而是躺在自家软榻上乘凉的千金小姐。
袁满一见她开口,面色便沉了下来,冷哼一声:“陈妙登!你不想帮忙就闭嘴,说些丧气话,显得你聪明不成?”
陈妙登听了袁满的话,也不恼,只是耸了耸肩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我爹说过,大丈夫行事,论利害,不论是非;论成败,不论顺逆;论一生,不论万世。现在的情况就是——莫妄动。你们想死,别拉上我。”
袁满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牙痒痒,咬牙道:“所以你爹陈彭年才是奸臣!”
这话一出,陈妙登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她缓缓转头,凝视着袁满,那双眸子里的杀意毫不掩饰,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般锋利。
塔楼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几个醒着的孩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令狐嬗也觉得后背发凉,这女孩的眼神,哪里像个十一二岁的孩子?
可这冰冷只持续了一瞬。
陈妙登忽然笑出声来,那笑容如春花绽放,妩媚动人,声音也变得甜得发腻:“你惹了我,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哦!”
那声音又软又糯,可听在袁满耳中,却像是毒蛇吐信,让他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好了!你们都别吵了!”仇绣虎瞪了两人一眼,低声道,“快想办法弄清楚,这是哪里!”
她这话音刚落,一个甜得像是蜜糖化开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这里像是一座木塔。”
那声音极好听,如珠落玉盘,又如黄莺出谷,每一个字都圆润饱满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。
可说出这话的人,却是个瞧着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,生得清清冷冷,眉眼如画,一张小脸白皙如玉,神情淡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