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说,直接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——
“爸爸,”
那声音顿了顿,仿佛积攒着力气,然后,清晰地,一字一顿地:
“我回来了。”
嗡的一声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爸爸”……她叫我“爸爸”?
十年前那个模糊的午后瞬间撞进脑海——妞妞拿着冰淇淋,笑着跟我打招呼,她跑开时,红裙子像蝴蝶……而我,我当时……
不!不可能!
我猛地松开手,那破旧的布娃娃掉落在门口的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它面朝上躺着,那歪斜的笑容正对着我,空白的眼珠似乎凝固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神采。
窗外,清晨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,落在娃娃身上,却驱不散那股从它内部渗出的阴冷。楼下传来早起的老人咳嗽声,还有自行车驶过的铃响,世界依旧按照它的轨道运行。
可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,彻底不一样了。
那声“爸爸”在我空荡荡的客厅里盘旋,钻进耳朵,缠住心脏,冰冷又粘稠。
我死死盯着地上那个不该存在的娃娃,手脚冰凉。
它躺在那里,像一个沉默的、等待已久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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