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把麦子,“这活儿……怎么干?您教我。”
赵老根看着儿子,儿子脸上没有了昨晚的那种优越和疏离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笨拙和试探。老人那布满皱纹的脸上,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晨光里慢慢亮了起来。
他没说话,只是走上前,用粗糙的大手,调整了一下儿子握镰刀的姿势。
太阳彻底升起来了,光芒万丈,将整片麦田和田里那两个一老一少、一熟练一笨拙的身影,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“唰啦——” “唰……啦……”
镰刀割断麦秆的声音,在广阔的田野上响起,一声接着一声,不再孤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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