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师父住宾馆,离这三四里地吧,我也不知道,那群人带着我绕了好一会,我得找找回去的路。”
“师父?你是干啥的?”
“出马仙。”
温玲皱着眉,看了看我,随手拿起包,递给我十块钱道:“出门直接打车去宾馆吧,我不留你了,我上班已经迟到了,得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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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温玲一起出门,温玲给我拦了辆出租车,我感谢后上了车。
上车后,许某人就他妈后悔了,因为我没脸回宾馆去找马师傅了。
更后悔的是,到了地方,出租车司机说十块。
我估计是司机看到了我手中拿着的十块钱,我问司机就这点路,也要十块钱。
司机说都是这样,不打表,上车十块。
我又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。
站在宾馆楼下,我心里还在犹豫,我该怎么和马师傅解释呢。
是上去,还是不上去呢。
犹豫了一会,我还是决定上去,让马师傅带我去报警。
上了楼,敲门,竟然没人开。
我又下楼去了前台。
前台告诉我一个无法理解的信息,说马师傅昨天就退房了,人走了。
走了?
这是唱的哪一出?
马师傅没手机,我手机被抢了,马师傅去哪了,我也不知道。
该怎么办?
想了一会,我去了派出所,说了我被骗和抢劫的事。
警察让我大人带过来再报警。
我说大人出去了,去哪我也不知道。
警察一看我这也不正常,笑呵呵让我回去找大人。
报警无门,许某人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了。
身上没钱,我就干起了老本行,四处翻垃圾桶,找塑料瓶和纸壳子。
大城市就是好,每个垃圾桶里面都有惊喜,收废品的价格也高,饮料瓶一毛钱一个,捡了小半天,我就卖了十二块钱。
有了钱,我买了包黄红梅,又拿着个大瓶子去了加油站,加了满满一瓶子汽油。
那个时候,加油站管理还不严格,可以给塑料瓶里面加油,要是现在,摩托车去加油,都得先加入铁桶里面,然后再往摩托车里面倒油。
为啥是铁桶?
腹黑的许某人觉得不是为了安全,是他妈的铁桶不透明,看不出来里面究竟有多少油。
加完油,我又找了一个工地,找了几根生锈的洋钉子。
此刻,我已经下定决心,准备玩个狠活。
之后,我去了黄毛出没的公交站附近,远远地看着。
果不其然,天快黑了的时候,黄毛他们又在故伎重施。
我没过去,因为我打不过他们,我得用点脑子,才能拿回来我的钱。
黄毛他们在公交车站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也没有人上当受骗,天越来越黑,黄毛他们也分成两拨人散了。
我跟在黄毛这波人身后,走进一个巷子后,黄毛进入了一个平房,然后是沉重的锁门声。
知道黄毛住在哪,剩下的事就好办了。
我翻墙进入黄毛家,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口,直接靠墙蹲着。
等了十来分钟吧,黄毛出来了,我一手拿着洋钉子,一手拎着汽油,趁黄毛没发现我,我一个闪身冲到了黄毛身后。
等黄毛回头的时候,已经晚了,我手中的洋钉子已经插在了黄毛的肩膀上。
然后我又是一脚飞踹,黄毛本来就吃痛,又一个没站稳,摔了个狗吃屎。
黄毛大声喊叫,我直接将汽油浇在了他身上,然后迅速拿出打火机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房门吱嘎一声,院子的灯也亮了,房子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看到我,下意识抓起门口的铁锹。
黄毛急忙道:“爸,有抢劫的。”
我心说不好,着急了,没侦查黄毛家里有啥人,但我的表面还得保持冷静,看着中年男人怒声道:“你儿子抢了我八千块钱,要是不给我钱,我烧死他。”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问黄毛:“是这回事吗?”
“没有,没抢,我都不认识他。”
我点燃了打火机,怒声道:“给不给钱。”
黄毛怂了,委屈道:“我就抢了七千,那一千,是他买手机的。”
中年男人应该知道黄毛平事都干啥,他语气缓和道:“小兄弟,你别激动,你这是在犯罪。”
“去你妈的,你儿子抢劫不叫犯罪吗,小点声,要是有人来围观,我直接点火。”
打火机很热,我又把烟点燃了,威胁道:“烟头落地,你家都得烧没了,赶紧的,把八千块钱给我,还有我的手机。”
中年男人狡辩道:“小兄弟,你这是在犯罪啊,要进去吃牢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