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但我觉得你的处境也没比他好太多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王清清一怔。

    “有之前的例子在，对你有敌意的人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并且月教的人估计也知道你的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路，同样不好走。”

    冯山海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，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，我就要做到最好。”

    “天赋只是天赋，而我，只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王清清目光带着坚定，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冯山海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小姑娘，突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选择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对修炼有什么问题的话，可以通过薪火卫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鬼系天赋，我还是了解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摆摆手，转身就走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上一个鬼系天赋者，是我大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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