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不怕穷,就怕死后连个清净地儿都没了。
谁愿意晚上躺床上,脑子里老飘着:“这地板,是不是那晚溅过血?”
他抬头看了眼窗外——对面写字楼里,几个穿西装的正指着这栋楼比划,摇头,走人。
“你这楼,值多少?”
“……七亿多。”
“十四套没卖的,市值四亿。”
庄岩忽然往前倾了倾身,压低嗓音:“有没有可能……有人想让你血本无归?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让你卖不掉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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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鹏展瞳孔猛地一缩。
像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。
他嘴唇哆嗦了两下,没出声。
庄岩没等他答,自己站起来了:“我给你七天。”
“查出来是谁干的,房子能卖出去。”
“查不出来……”
他停了停,笑了下,轻轻说:“你就等着破产吧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夏鹏展瘫在椅子上,额头全是汗。
他不是怕死人。
他是怕——有人,比他更懂怎么杀人。
……
警车里头,王丞一边开车一边抠鼻孔,乐得前仰后合:“你说咱庄哥刚才是不是吓唬人呢?七亿的房子,凭一句话就能逼破产?”
庄岩揉了揉鼻子,打了个喷嚏。
“啧,谁在念叨我?”
“准是师母!”王丞笑得更欢了,“昨儿还跟我念叨你吃不吃得惯食堂,说你小时候啃馒头都能啃出眼泪来……”
庄岩翻了个白眼:“你笑成这样,是觉得你妈生你特别光荣?”
王丞立马不笑了,眼神突然亮得发慌,像偷了糖的孩子:“我……我前两天,刚把我妈接来市里住。
她说想看你一眼,怕你太忙,没敢打扰……我……我没敢告诉她,你今天来这栋楼查案。”
庄岩怔了一下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照进车里,暖烘烘的。
他忽然没说话了。
良久,轻轻说了句:“……七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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