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多小时后。
直升机落在国安大楼顶层停机坪。
两人走进那间老旧的办公室。
老人坐在那儿,头发全白了,眼神却像刀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他说完,抬了抬手,意思:走吧。
连句“辛苦了”都懒得说。
这不奇怪。
这是他们的本分。
庄岩刚转身,王宇突然低声说:“我突然想到一个特别严肃的问题。”
庄岩:“啥?”
王宇盯着他,一字一句:
“你有没有……觉得你姐,其实早就知道你干了啥?”
庄岩脚下一顿。
回头,瞳孔收缩。
房间里,突然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走出国安大楼,庄岩脸拉得跟欠了八百万似的。
“啊?”王宇一愣,“你搁这儿演什么悲剧呢?”
“我说啊——”庄岩一把揪住他衣领,“我为国家扛枪卖命多少年了?你摸着良心说,有没给我发过工资?”
王宇嘴角一抽:“……就这事儿?”
“这还小?”庄岩瞪眼,“喂马还不给草吃,你是打算让我饿死在岗位上?”
“你姐是首富你跟我扯这?”王宇翻了个白眼,“你连零花钱都得她批,你装什么苦情男主?”
“你这人真没劲!”庄岩炸了,“我庄岩是那种吃软饭的?我那是爱!是奉献!是兄弟情深!”
“行行行,”王宇无奈,“你媳妇儿的钱不就是你的?你不花谁花?你那不叫吃软饭,你那叫——”
“叫啥?”
“叫人菜瘾大,还非说自己是王者。”
庄岩:“……”
好像,有那么点道理?
问题是,他工资卡早被姐姐没收了,支付宝密码她知道,花呗额度她管着,连买瓶可乐都得申请。
没财政自由的男人,活着都像在演连续剧——全是配角,没片酬。
最后王宇还是拖着他去财务办了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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