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——
“因为只有在这里,我才能每天看见他。
才能知道他几点回家,几点出门,几点……睡死。”
“这样,我才好动手。”
“我太了解岳建柏了——他鼻子闻不到味儿,连自己放的屁都分不清是臭的还是香的。
所以我琢磨出个法子……用煤气,但不是让他慢慢死,是逼他‘自己’点火,把自己烧没。”
“你肯定要问:直接开煤气不就行了?干嘛还搞什么自杀?”
“不行,煤气慢得跟养老院大爷散步一样,万一有人半路回来撞见,或者他临死前打个嗝反悔了,事儿就砸了。”
“所以我得让他自己动手——让他觉得,是愧疚,是赎罪,是天道轮回,非得点燃气阀不可。”
“可我没料到,来查案的不是普通民警……是一群穿军装的,连国安都插了手。”
“我早知道,我干的这些事,早晚要被扒出来。
到时候,我逃不掉,躲不过。”
“反正横竖是个死,不如……干票大的。”
“把那两个畜生,一块儿送走。”
“我一条命,换他们仨——划算!”
谷琪孝看着庄岩,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深井:“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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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市局门口。
庄岩站着,没动,眼睁睁看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兵把谷琪孝押上军车。
“值了”……两个字,轻飘飘的,像风刮过。
他没笑,也没骂,只是点点头,什么都没说。
评价别人?他没这个资格。
“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。”
兵工厂的战成走过来,语气郑重得像在交接核弹密码,“以后有事,开口就行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庄岩握了下手,又扭头冲张龙喊:“张哥,有空来撸串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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