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越来越急,指尖微微发抖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“……原来是鼻子。”
他突然笑出声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“是嗅觉……没了。”
很快,死者岳建柏的病历翻了出来。
诊断记录清清楚楚:
“鼻腔长期机械性堵塞,嗅神经严重萎缩,临床判定——完全丧失嗅觉。”
庄岩盯着报告,笑了。
“有意思了。”
“死者岳建柏,现在得叫被害人了,是兵工厂的技工。”
“干的活儿不稀奇,就是管火药配比后的质量抽查,说白了,就是盯着那玩意儿有没有掺假、有没有炸炉子的风险。”
“查了他这两年的手机记录,这人没事儿就用跑腿App叫人取货,每次都拿冰鲜包装的‘货’,其实是成品子弹。”
“这子弹,最后全进了龚旭手里。
龚旭再转手卖给了卢伟霆,一块儿打包卖枪,干的都是要命的买卖。”
“跑腿的小哥说,他压根没见过岳建柏本人。
所有交易都在App上敲定——地点、时间、钱款,全靠系统自动匹配。”
“可那账号,实名认证就是岳建柏的名字和手机号,一点都没错。”
“所以结论很明了了……”
庄岩扫了一圈在座的人,声音沉得像块铁:“要么是岳建柏自己干的,要么——有人偷了他身份,用他手里的火药配方,偷偷造子弹,卖命钱!”
屋子里没人吭声。
F市兵工厂,彻底塌了。
警车往厂子方向开,庄岩掏出手机,解锁微信。
对话框里,字儿蹦得贼欢快:
庄岩:我发现一个玄学,男的都梦想被自己爱的人按在床上强吻,挣扎半天没用,最后认命……姐,等我回家,咱练一练?
蔚烟岚: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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