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他十把枪，他照样能把你全家送进医院加ICU。
“定位到了。”二组的技术员眼睛没离屏幕，“信号源锁定——Z市。”
“卧槽！”王宇骂了一声。
要是在本地，地毯式搜都能翻出来。
可跑外市？那是真头疼，审批流程能拖到天荒地老。
“王哥，你去Z市。”庄岩直接说，“我跟张哥在这儿盯。”
王宇没废话，点头走了。
临走前留下五个弟兄，加上张龙和两个特种兵，总共八个人，够撑场面了。
下午五点三十，嫌疑人卢伟霆出门，直奔黑作坊。
监控拍得清清楚楚——他钻进墙后暗格，掏出五把土枪，咔咔几下，全拆成一堆螺丝零件，跟拼乐高似的，干完还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“战子，开工了。”
“卢哥，这次多少发？”
“七天内，最少七十发。”
“啥？七十？！”
“嗯。”
“行啊，老规矩，一发二百，七天能凑多少算多少，欠的以后清，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
电话挂了。
庄岩冷笑：“一发二百？你这哪是卖子弹，是卖金条吧？”
普通射击场的弹，二十块一颗，你还敢翻十倍？
这哪是贩毒，这是拿命当ATM机刷。
两小时后，庄岩和张龙摸到F市一个犄角旮旯的小村子，盯上一间灰扑扑的破厂房。
刚想冲进去抓人，手机响了。
是王宇。
“Z市那边没找到人。”他声音透着烦躁，“反侦察太强了，不像普通人。”
庄岩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来了。
他立刻抬手——一记果断的手势，全体撤退。
张龙一愣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买家不是普通人。”庄岩声音低得像贴着地皮，“王宇没搜到人。”
张龙脸色瞬间白了。
国安都摸不到的人？
那还能是普通人？
普通人在街上卖个煎饼都要留身份证。
现在，两边都不能动。
动了卖枪的，没了货源；动了卖子弹的，线索就断了。
必须等。
等他们碰头，等交易完成——那是唯一能揪出背后主谋的机会。
那五把枪，七十发子弹，是要去干啥？
不是炸地铁，就是掀公安局。
比火药配方还他妈重要。
“布控。”庄岩下令，“查子弹的火药来源。
一粒渣子都别放过。”
一整天，国安拉网调查，联合当地派出所翻烂了底裤。
结论：
龚旭，31岁，无业，有抢劫案底。
那厂房是他死爹留的。
初中文化，从没碰过车床，没学过金属加工，连军工是干啥的都答不上来。
监控显示——他一天没碰过工具，就在屋子里打手游。
“连游戏账号都查了？”庄岩问。
“查了。”技术员挠头，“没联系过任何人，也没发过奇怪消息，就是刷副本，刷到天黑。”
庄岩太阳穴突突跳。
子弹，不是他做的。
可那七十发，到底谁给的？
真能凭空生出来？
可七天后，这货一定会送货。
难不成，干坐七天，当菩萨？
“张哥，你留这儿，盯着卖弹的。”庄岩把车钥匙一扔，“我去Z市，找那个鬼买家。
五天内回来。”
他心里清楚——
枪是死的，子弹是假的，
真正能掀翻这片天的，
是那个到现在还没露脸、却让人连呼吸都怕出声的……买家。
只要能把这帮人揪出来，事儿就好办多了。
交代完，庄岩一路直奔机场，直飞Z市……
……
Z市机场出站口。
庄岩和王宇碰上了头。
“没叫本地警察帮忙？”
一出机场，庄岩立马问。
“叫了。”
王宇脸都皱成一团，摇头叹气，“可人呢？压根儿找不到。”
二组的技术员早就锁定了那买家的信号范围。
手机卡是黑卡，没实名，但只要一拨电话，就得连上基站。
而那个电话响起来的位置，正好在某小区楼顶的信号塔底下。
说明这人，不是住在这片儿，就是离这儿不远。
而且，国安不是普通刑警。
他们手里的玩意儿，可比刑侦大队高几个段位。
能精准定位嫌疑人的实时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