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觉得,自己在庄岩面前,像被扒光了站大街上,连内裤都不剩。
“我和八个研究员,一边做实验,一边等钱。”
“可后来……实验室里怪事越来越多。”
“有两个人,对另一个人特别恨,跟仇人似的。”
“有两次,差点动手打人。”
“那被围攻的,跟另一个研究员关系不错,两边人经常吵,吵得摔东西。
要不是我拦着,早打群架了。”
“我看情况不对,就让他们俩出去买点日用品和实验耗材。”
“他们回来的时候,我想检查下有没有夹带私货——结果这时,大学领导打电话过来,我得去接。”
“当晚,杨宇辉来了,说愿意先投一亿,我高兴,喝多了,没回实验室。”
“第二天一早,警察直接踹开我家门。”
“实验室炸了。”
姚正奇的脸扭曲得像被揉烂的纸,眼睛红得发颤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其他的事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人死了,我手枪是真有……可爆炸?跟我没关系!”
“我是真没干!”
盯着姚正奇那张装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脸,庄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人这东西,真挺邪门。
干一回坏事,心里就留了缝;缝里塞了第二次,第三次,到后来,干脆就当家常便饭了。
撒谎这事儿,也一样。
你敢信?这姓姚的,居然还敢在老子面前扯淡!
老话怎么说的?狗改不了吃屎。
这话放他身上,简直是量身定做的。
“还记得头一回我问你话吗?”庄岩声音低得像在念经,“你张嘴就是‘不是我’‘我不知道’,慌得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。
现在呢?还是一样——全推干净,一句‘和我没关系’念得比佛经还溜。”
姚正奇喉咙动了动,想开口,却像被掐住了脖子,一个音都挤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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