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为钱，真不为。

    他们为的是“被载入医药史”！

    姚正奇把他们塞进一个密不透风的实验室，手机？没！电脑？没！Wi-Fi？门儿都没有！

    连外卖都是人送进去，还得开箱检查三遍。

    白天，每人分一块配方碎片。

    只看自己那部分。

    晚上，所有数据、实验记录全被姚正奇收走。

    九个人，谁都不许聊天，连眼神都不准多碰。

    保密？那叫基本操作。

    你敢松口，明天就进监狱，后天全家移民去外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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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头半个月，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九人埋头实验，每天就两件事：配药、记数据。

    第十六天，电话来了。

    一个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没说话，就一句：“配方泄露了。”

    姚正奇当场原地炸裂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？！

    这配方，全天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全貌！

    实验室根本没网，连手机充电器都收走了！

    研究员进门前连内裤都搜过，能藏个U盘？

    那……是谁干的？

    他咬牙切齿，认定——必然是这九个人里头，出了内鬼。

    庄岩听完，眉头慢慢拧成一团。

    确实离谱。

    没网络，没通讯，没传输途径。

    这玩意儿，怎么传出去的？

    除非……不是传出去的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

    有人，根本没在实验室里。

    可那九个人，全都进了屋，没出来过。

    庄岩盯着姚正奇，慢悠悠问：

    “那一天，你把他们九个人，全叫到一块儿了？”

    姚正奇脸都扭曲了，嗓子眼儿像是被火烧过：“我问他们，到底是谁把抗癌药的方子透出去的？怎么透的？谁干的？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，我到现在都想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我请了九个人，一人负责一块，十块拼一起才是完整配方。每人只晓得自己那块，连拼起来长啥样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可那个打电话威胁我的人，他妈的，把九份全报了出来！”

    “这九份，正好就是这九个人各自知道的！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