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还难看。
“我?杀……杀人?”他声音发飘,“我是教授!搞科研的!我连鸡都没杀过!”
——假得离谱。
微表情骗不了人。
那不是震惊,是恐惧。
那不是否认,是崩塌的前兆。
庄岩没拆穿他。
他站起来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回头,轻轻说了句:
“教授?你很快就会被叫‘叫兽’了。”
——
审讯室外,庄岩边走边捋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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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个研究员。
抗癌药。
四个月研究。
每月放三天假。
吃饭管饱。
不许交流,成果全部上交。
不许外联,全员封禁。
这哪是搞科研?
分明是……把人关进密室,榨干最后一点脑浆。
他刚拐出看守所大门,一道人影猛地横插进来——差点撞上他。
庄岩停住,抬头。
对面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西装笔挺,眉目温和,笑得像教科书里走出来的精英。
“您是庄岩同志吧?”
“你谁?”
庄岩压根没印象。
“我叫杨宇辉。”男人笑容不变,伸出手,“中科院,新药项目组。”
我靠,科学院?庄岩一挑眉,“我就是庄岩,找我干啥?”
“咱能换个地儿说话不?”杨宇辉朝边上努了努嘴。
门口这地儿,人来人往,堵在这儿聊?不合适。
借一步?
我硬盘都让姐收走了,哪来的“一部”……庄岩心里嘀咕,面上还是笑着点了头,俩人一前一后走开。
“是这样。”杨宇辉笑得跟过年领红包似的,“我这趟专程来滨城,是想请你行个方便——让我见见姚正奇。”
“方便?”庄岩刹住脚,眼睛直接盯上他,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对,方便。”杨宇辉点头,一脸和气,“我前天就到这儿了,托槟城大学牵的线,跟姚教授聊了聊他的项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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