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瞬间冻成冰。
不是意外。
是谋杀。
“头,勘查完了。”战古越走过来,脸色发青,“两次爆炸。第一次,原因还没查清。第二次,肯定是人为——有人故意打开三楼厨房的燃气阀,用第一波火头引了第二次爆。”
“师傅!”王丞冲进来,喘得跟狗似的,“三楼那仨尸体看着正常,可地上全是打斗痕迹!有人拽、有人摔、有血迹溅得到处都是!”
庄岩没吭声。
他站在地下室,盯着五具尸体的位置。
三具带伤的不算,剩下两具,躺得怪得很。
一具扑在门口,死死抱住另一具的腿。
后面的,想往外跑。
前面的,死命拖着不让走。
庄岩脑子里蹦出两个词——
“死不松手。”
“同归于尽。”
再上三楼。
实验室厨房,燃气阀敞着,明显动过手脚。
地上全是脚印、拖拽痕、挣扎时的指甲抓痕。
两个人,围打一个。
再回头想想地下室那两具尸体……
庄岩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:
先是地下,一群人吵翻了。
有人想逃,两个家伙追上去,一路冲上三楼。
底下还剩几人,没逃成,被人捅了。
然后,爆炸响了。
有人拼命往外冲,结果又被绊住。
三楼呢?正好有人扭开煤气阀。
大火烧上来,再炸一次。
全灭。
一个不留。
庄岩眯起眼。
这只是推演,还没证据。
但,离真相,不远了。
他沉声道:“继续查,发现任何线索,立刻汇报。”
他自己,转身出门。
滨城看守所。
审讯室。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坐姿僵硬,双手搓个不停。
姚正奇,45岁,滨城大学客座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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