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要不是他鼻子能嗅到活人味,要不是那股直觉像鬼爪一样拽了他一下——
现在他早成一滩碎肉了。
他蹲下来,手指轻轻拨开落叶,目光沿着绳子一路滑过去。
然后,他看见了。
一个巴掌大的炸弹,拉环藏在草根下。
只要脚尖一碰,那根绳子一绷——
轰。
炸飞他半个身子。
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跟刚淋了场暴雨似的。
这玩意儿,不是炸弹,是艺术品。
三米外,一具狙击手的尸体安静躺着,头颅只剩半边,枪管炸得扭曲变形,镜片碎成蛛网。
有人故意把尸体摆在这儿,算准了庄岩会来。
炸得远了,嫌不够狠;炸得近了,怕炸不到人。
所以,他选了个刚刚好的距离。
而布置这陷阱的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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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肯定在附近,盯着,等着看杰作爆发的那一瞬。
庄岩的鼻翼动了动,像猎犬嗅到了血腥的风。
下一秒,他整个人爆了出去——
像一道撕裂空气的闪电!
……
树后,一名黑人佣兵靠在树干上,嘴里叼着根草,懒洋洋地眯着眼。
他是团里玩诡雷的老手。
他等的是爆炸声。
只要有人靠近那具尸体,不管从哪边来,四个方向总有一颗炸弹炸响。
可为什么……还没炸?
那人不该绕过去的啊?
他正纳闷。
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,字正腔圆,带着笑:
“你以为我在第一层?不,我在第十八层。”
黑人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听不懂中文,但他听懂了——
死亡来了。
他猛抬手,腰间的自卫手枪刚想调转方向——
“咔!”
一道寒光从后脑直穿喉咙,军刺精准钉进树干,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。
手枪也被一只手掌,轻轻抽走。
庄岩踱步过来,站到他面前,低着头,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刚出炉的瓷器。
“我吧,有时候也挺脏的。”
庄岩盯着他,认真地说,“但我最烦的就是老阴人。”
“嗑……嗑……”
黑人喉咙里冒气泡,眼珠子直往上翻。
脖子刺穿,不一定马上死。
但脊椎断了,气管撕烂,食道剁成渣——
那就是纯正的死亡艺术。
庄岩嘴角一扬:“连主厨都凉了,配角该上场了吧?”
他承认,这对手有点东西。
就像现在——
哒哒哒!
枪声在他身后炸开,子弹不是朝他来的。
全是打在黑人尸体上的,七八个洞,血沫横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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