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,”
史耘志,猛的抬起头,发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惊呼声。
眼眸里,带着一丝丝的不解,惊讶,还有更多的,是欣慰,满意。
“大帅,做得对”
“大帅,说的好”
“马老贼,奸猾老贼,不好打”
“大帅,能拉上祖永烈,一起干马老贼,一举数得啊”
“战功,首级,确实是,要分润一些出去,分给祖永烈”
“但是,马老贼,肯定要疯了,顾此失彼,咱们的伤亡,也就可以少一点”
“同时,咱们,还可以交好辽东祖氏,卖一个人情,方便以后京城办事”
“大帅,高,实在是高,老朽,佩服不已,感慨万分啊”
、、、
大拇指,高高竖起,老阴比,开始夸人了,奉承了。
这个史耘志,从一个县衙佐吏,能混到今天的总兵幕僚,当然是聪明人咯。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梁总兵,发飙的时候,要暴走的时候。
他肯定会劝谏一下,但不会过于坚持,执拗,咬着牙不放。
梁总兵,意气风发,开心,处置得当的时候。
他肯定要夸赞一下,奉承几句,低头弯腰赔笑,才能长久共存啊。
“哎,,”
可惜,见惯了风浪的梁化风,没有一丁点的兴奋劲。
满脸的无奈,摇了摇头,深叹一口气,缓缓的说道:
“老史啊,史先生啊”
“你啊,过誉了啊,就别寒碜本帅了”
“本帅,几斤几两,心底里,门清的很呐”
、、、
自家事,自己知。
自己,如何从一个小卒子,爬到今天的位置,一清二楚啊。
还是一句话,吃亏在出身,家族,人脉身上。
他要是出身辽东祖氏,或是豪族世家。
就凭自己的一身本事,早就飞黄腾达了,做上了一声总督,封疆大吏。
“史先生,动笔吧”
“告诉祖总兵,就说松江的马老贼,反了,本帅,即日出兵平叛”
“请祖总兵,看在大家是同僚,同朝为臣为将,共镇苏松地盘的份上”
“请他,务必出兵,南下松江,东西夹击,共擒此老贼”
“事成之后,功劳平分,本帅亲自向朝廷上书,参奏,陈述此战功”
“史先生,大概就这个意思吧,具体的措词,你看着办,本帅,就不管了”
、、、
说完了,索然无味的梁总兵,摇了摇头,满脸的无奈,乏力。
他已经说的很客气了,已经咬着钢牙,坚持说完的。
战功,这东西,谁愿意分出去呢,谁也不会嫌弃,荣华富贵啊。
可惜,他没得选择,没有其他的办法。
纵观,整个江南省,有能力,有意愿,可能出兵的人,不多啊。
江宁城,镇江府。
别看是兵多将广,大佬云集,还有亲王坐镇。
实际上,是没指望的。
这些重兵,是用来防御的,用来防范湖广的,用于大决战的。
除非,松江糜烂,他梁化风兵败了,死球了。
否则的话,这两个重兵军团,肯定不会动分毫,只会坐镇看热闹。
浙江,杭州,宁波,是外省。
这两个地方,也有重兵军团,那就更没指望了。
他梁化风,没那个能力,本事,威望,求得他们出兵平叛。
现在,唯一能指望的上,就剩下苏州府了。
毕竟,他是苏松总兵,有权利调动辖区内的军队,去干掉马逢知。
但是,祖永烈,也不是啥好人,地位太高,实力太强劲了。
祖永烈是苏州总兵,和他平级,都是二品武官。
更别说,祖永烈,还有宁海将军的头衔,做过正黄旗汉军都统。
论身份,家世,那就更加不如了。
人家出身辽东大军阀,威名赫赫的辽东祖氏,太宗皇帝,也得掂量着。
因此,这封信,他得写的恭敬些,客气一点。
这年头,求人办事,低调点,矮一点,不寒碜,不丢人的。
“呼,,”
老辣的史耘志,很快就写好了。
深吸一口气,装好信封,印泥,封蜡,顺手交给了门口的侍卫。
抿了抿嘴,还刻意叮嘱道:
“百八里加急,十万火急”
“速去,速回,多带几个人,一人三马”
“记住了,有什么消息,一定要快速传回来”
、、、
然后,再摆了摆手,示意赶紧离去,别再耽搁了。
“末将,都记住了”
“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