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家财这玩意,有几百万,那就不得了啊,是条大鱼啊。
普通的货色,锦衣卫,是没有兴趣的,皇帝也是一样的。
如果,乱贼,狗贼,清狗子,光头将,又有很多的家财,他们就有想法了。
他妈的,谁不知道啊,朱皇帝有钱有粮,大手大脚惯了。
打仗,得抢,越有钱的敌人,朱皇帝越感兴趣,军队越有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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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衣卫,身为陛下的亲军,岂能无动于衷,毫无作为啊。
四川的宝藏,打击乱贼,抄家灭族,他们也是要上缴钱粮的。
“呵呵,,”
这时,纪翰,这个老武夫,发出发了呵呵的狞笑声。
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丝不屑的嘲笑,看不起人的表情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的上司,也不是万能的,天知地知的。
至少,在大江南,李佥事,是两眼一抹黑的,见识太少了。
“回禀大人”
“这里是大江南啊,富得流油啊”
“随便的,拎出来一个家族,都是百年望族,钱财米粮,就能堆满库房啊”
“马老贼,镇守苏松十几年,炒掉,灭掉的士族,世家,富户,何止几十个啊”
“那些抄家的钱财,田产,大部分,都入了马老贼的囊中啊”
“这么多年,随便搞搞,那也是几百万,甚至是更多啊”
、、、
不过,说到这里的时候,纪百户就停顿了一下。
想了一下,还是躬着身,老老实实的,继续说道:
“回禀大人”
“不过呢,去年,马老贼就遭难了”
“满清鞑子,以通贼郑逆的名义,整治了马老贼,罢免了他不少兵权”
“马老贼,为了保命,送出了大量的家财,去巴结那些清狗子”
“所以说,现在的马老贼,到底有多少家产,末将,就不敢打包票了”
、、、
“当然了”
“前天,昨天,他们偷袭,拿下府城,金山卫”
“大人,你进城的时候,也都看到了”
“州府的高官,将校,还有富户,豪商,也都被他们,劫掠一空”
“所得的钱粮,珠宝,玉器,有很大一部分,肯定都私吞了,进了他们的腰包”
、、、
“行了,行了”
李槐序,听的有点不耐烦了,摆了摆手,不想听下去了。
他妈的,什么乱七八糟的,绕来绕去,听的云里雾里的。
反正,他只认一件事,那就够了。
马老贼,很有钱,很残暴,没人性,是真正的军头,畜生中的孽畜。
这一点,有点像因道侯,尚可喜。
他妈的,都是一群兽兵兽将,挨千刀的光头将。
“说吧,还有没有其他的”
“钱财,都是身外之物,傍不了身的,嘿嘿嘿,,”
、、、
问到这里,阴鸷的李佥事,眼眸里,又开始冒冷光了。
钱财,这玩意,在锦衣卫的眼里,就是一个数字而已。
钱财再多,遇到了锦衣卫,只是一个符号,救不了命的,谁也拦不住。
他们在乎的,是真正的权势,兵权,军队,武力,那才是乱世的根本。
“军队”
纪翰,听完问话,毫不犹豫,是脱口而出,说出两个字。
他也是锦衣卫,一直待在松江府,对兵权,军队,敏感的很。
“呵呵,,”
果不其然,李佥事,拧着脸,呵呵冷笑,淡定的点了点头。
纪翰,也不敢耽误,躬着身,继续开口:
“大人啊”
“马老贼,他的军队,不简单啊”
“虽然,清狗子,罢了他的兵权,大部分的统兵权力”
“但是,他的真正心腹,是一帮过命的老兄弟,亲卫营,两千多人”
“这些人,对他是忠心不二,死心塌地,又装备精良,悍不畏死”
“佥事大人啊,你是不知道啊”
“昨晚,那些亲卫营,黑灯瞎火的,一个急冲锋,就杀进了金山卫”
“当时,末将就在旁边,跟在马老贼的身后”
“马老贼,身先士卒,一声号令,一马当先”
“尤其是在吊桥,城门洞,更是冒着上面的箭雨,铅弹雨,铺天盖地的”
“这帮兽兵,兽将,都着了魔似的,是真正的不怕死,嗷嗷叫,都杀红了眼”
、、、
“还有,就是劫掠,奸淫”
“两个晚上,马老贼,都没有下令禁止,阻止”
“甚至是,看见了,也都是当着睁眼瞎,不闻不问,随便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