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参军,罗先生”
“说的好,说的太对了”
“有理有节,有理有据,运筹帷幄啊”
“梁老狗,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来金山卫”
“末将,心服口服,再无半点疑虑,愿听从号令”
、、、
说罢,咬着牙的马老贼,还特意躬着身,行了一礼。
他当然不服气了,一肚子的窝火,否则也不会动手打人。
他妈的,一口一个清狗子,汉狗子,意有所指,贴脸输出啊。
但是,形势比人强啊,不服软,也得服从啊。
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
挣扎了一下,就行了,该被人骑脸的时候,还得老实听命。
毕竟,他也是刚刚投过来,不能过于跋扈,嚣张,得懂的忍耐。
“啪啪啪,,”
兽兵兽将,如此听话老实,此处,掌声也就响起来了。
一直坐着看戏的张大帅,抚掌拍了几下,满意点头,大声夸赞道:
“马总兵,马将军”
“有勇有谋,令行禁止,不愧是朝廷的昭义将军”
、、、
该说不说的,这一次,张苍水,确实是真心实意的,夸赞一番。
至少,登陆到现在,入城以来。
这个老匹夫,还是挺配合的,没有撂挑子,断然打脸拒绝。
当然了,撒脾气,动手打人,那都是小意思。
那个老武夫,不是这个吊样子,性格冲动,蛮性十足,嗜血残暴。
“大帅,客气,客气”
马老贼,顺势而为,抱着铁拳头,客气了一番。
他妈的,都走到这一步了,跪着也要走完啊,还有啥放不下的啊。
出来混嘛,不都是这样嘛。
他马逢知,投来投去,投了好几家势力,早就学会了隐忍,藏拙。
否则的话,天下混乱几十年,他的坟头草,肯定都参天了。
上面,主位上,张苍水,好似十分的满意,继续点头夸赞:
“好,马总兵,快人快语”
“好,昭义将军,有担当,有魄力”
“事前,老夫,还有些担心的,怕军令不统一,无法协同作战啊”
“好在,还是陛下英明,圣明,明见万里啊”
“马总兵,确实是是个明白人,爽快人,能干大事的老战将”
、、、
不过,这一次,下面的马老贼,就没有再出声了。
放下双手,侧过身,低着头,不再接话了。
他也是老狐狸啊,混官场几十年的老油子。
上面的主帅,好话连篇,实则鬼话连篇,不是好事情啊,能躲就躲吧。
“呵呵,,”
张苍水,嘴角上扬,内心呵呵冷笑数声。
他妈的,想躲,是躲不掉的,到了这一步,可由不得人啊。
于是,盯着马逢知,还有的部将们,若有所指的说道:
“崇明岛,梁化风”
“紧邻上海县,太近了啊”
“打个喷嚏,放个风的时间,就杀过来了”
“这个老杀将,清狗子,用兵老辣,确实是难缠的很”
“马总兵,说的也没错,此贼子,深受鞑子信重,又有大军在手”
“老夫,估摸着,他能调动的精兵,不会少于五六千,甚至更多啊”
“所以说啊,这个上海县,才是重中之重啊”
“现在啊,老夫啊,就不知道”
“在做的,有那一位将军,甘愿领兵东进,备战上海县,防范梁狗子的反扑,反杀”
、、、
这一刻,张苍水确实是不知道,不清楚。
但是,他眯着的小眼睛,却是死死的盯着,下面的马逢知,一动不动。
是的,这就是他的目标之一,该死的马老贼,就是你了。
否则的话,罗子木说了那么多,铺垫了那么多,啰里吧嗦的。
他张大帅,又是猛夸一大堆,肯定是若有所指,很有针对性的啊。
“嘶嘶嘶,,”
下面,一直低着头的马老贼,已经是头皮发麻了。
浑身冰冷,手冷脚冷,倒吸凉气寒气,咬牙切齿的嘀咕:
“吊了,糟了”
“完了,要完蛋了,死球了啊”
“他妈的,老子,脑抽啊,早该想到了啊”
“上海县,崇明岛,梁化风,这是死战,大战啊”
“他妈的,五六千,上万清狗子,老子,拿什么去硬拼啊,头铁嘛”
“张苍水,罗子木,干你姥姥的,干你祖宗的”
“啊呸,什么大文豪,读书人,满腹经纶,全他妈的,都是狗屁”
“啊呸,天杀的张苍水,老狐狸,老阴比”
“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