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武夫,老杀将,得用大砍刀,虐杀了这帮孽畜,以泄心头之恨。
“啊啊啊,,军爷,,饶命啊”
“啊啊啊,将军,俺是明军啊,杀错了啊”
“啊呸,干尼玛的,去你妈的明军”
“啊呸,咔嚓,干尼玛的,你他妈的,就是乱兵,贼军,清狗子,,”
、、、
很快,箱子里,就传来了惨叫声,求饶声,砍头声,还有张亮的怒吼声。
一会儿,眨眼睛功夫,里面就没了声息。
张亮这个老杀将,拎着带血的大砍刀,腰间挎着透露,大摇大摆的走出来。
眼眸里,全是杀气,没有一丁点的不适,跟宰杀小鸡仔似的。
“嘶嘶嘶,,”
不远处,马老贼看了一眼,又低下了头,倒吸凉气啊。
旁边的徐登第,更是躲在后面,根本就不敢抬头,去看那几个首级。
刚才,他听那个声音,就知道了。
那几个乱兵,贼兵,奸淫掳掠的明军,就是他兵营里的老人。
他妈的,太没眼力劲了啊。
玩也玩了,爽也爽了,拿也拿了,赶紧跑啊,还要玩个够,爽个够。
这不,大军入城了,还没有收兵回营的,那就等着挨宰吧,谁也救不了。
“呼哧,呼,,”
张苍水的黑脸,呼吸粗重,阴沉的能滴出墨水来。
但是,他还是忍着没说话,继续带人往前走,往守备府进发。
街道上,两旁的民宅,惨叫声,渐渐停止了。
沿途,小巷子里,还有不少马逢知的兽兵兽将,正在列队,整队,准备集合起来。
一个个,眉开眼笑的,吃了蜜蜂屎似的,肩上扛着大包小包,赚的钵满盆满。
更过分的,还有不少老匹夫,手头上,还没有停下来。
就在旁边的尸堆里,翻来翻去,从死人的身上,摸些值钱的玩意。
甚至是,看见一些华丽不错的衣服,那就更残暴了,直接扒拉下来,塞进布袋里。
这年头,世道乱了几十年,老百姓的日子,苦得很啊。
普通的老军头,也是有家眷的,死人的衣服,洗一洗,那也是能穿的。
大帅张苍水,一路走,一路看,左看右看。
他妈的,越看下去,他的马脸,就越是阴沉。
走到十字街口,他的脚步,突然停了下来,低声喝道:
“马总兵,,”
正在低头走路的马老贼,吓的一个激灵,下意识的回道:
“大帅,张兵部”
“末将在,有何吩咐”
、、、
前天,他拿到了圣旨,剃了光头,反清投明了。
昨天,他冲锋陷阵,拿下了江南第一卫,战功赫赫。
今天,他就没那么幸运了,这是投明以来,第一场检验啊。
过去了,他就站稳脚跟了,过不去,他就得完蛋的,完球了。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容不得他,不得不小心谨慎。
“马总兵啊,,”
“你看啊,这个金山卫,乱糟糟的”
“大街小巷,到处都是兵丁,尸首,走路都困难”
“你看啊,你们的人,是不是多了点”
“还有啊,将士们,厮杀了一个晚上,也累的够呛”
“怎么样,挪个位置,出城去,先扎营休整一下,如何???”
、、、
老辣的张苍水,就这么盯着老贼头,一动不动。
这一刻,他要拿出主帅的威信来,整顿这帮,乱贼乱兵。
否则,再这么搞下去,金山卫就完了,大明的王师,声誉也败完了。
“啥???”
骤然听到挪位置的马老贼,一脸的懵逼样子,好似没听懂似的。
“出城???”
“挪位置???”
“驻扎,休整???”
惊呼惊爆,反应过来的老贼头,牛眼子爆瞪,满脸的质疑,难以置信。
说的好听,是休整,驻扎,腾位置。
实际上,不就是在赶人嘛,让他们滚蛋,滚出去嘛。
“嘎吱吱,,”
身后,他的战将,也是一样的惊诧表情。
闫勇,徐登第,闫小鬼,徐开,徐山,咬牙切齿,又开始摸刀把子了。
苍天啊,大地啊,太他妈的,过分了吧。
这个城,是他们这帮老匹夫,用鲜血打下来的,用命换来的。
死伤了好几百精锐,受伤的更多,死一个少一个。
即便是总兵马逢知,也受伤了,被张国俊劈了几刀,走路还瘸着呢。
现在,这个书生主帅,竟然下令,驱逐他们出城,哪里去说理啊。
这他妈的,等同于,老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