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点了点头,继续低头专注的看戏,随口说了一句:“晏知青,你还挺会找地方啊,为了看戏连梯子都搬来了。要不是我眼神好,差点错过这么好的位置了。”
顾晏清只是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应。
此时,伍勇正严肃地询问着刘全:“刚才你们说的证据我都记下了。你说他们走的时候,你听到他说了一句‘害他蹲了两天局子’,是这样吗?”他指着周瑾夏问刘全。
刘全猛地连连点头,急切地说道:“是的,公安同志,他是我姐夫!他的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!”
伍勇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随即,他又转头看向刘娟娘,问道:“还有你,你说你身上的钱全都被打你们的人摸走了?”
“对对对,公安同志,那可是我们家所有的钱啊!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!”刘娟娘大声哭喊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显得格外凄惨。
伍勇点了点头,看着刘娟娘的样子,有些嫌弃地蹙起了眉头,转向周瑾夏几人:
“他们都有证据证明昨晚就是你带人闯进他们两家!把人打伤的!你还说你没打人?”
周瑾夏脸色铁青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公安同志,他们真的不是我打的!”
“那你有证据吗?”
伍勇的声音渐渐带着几分不耐烦,目光直盯着周瑾夏,“他们家都有证据证明人是你打的,那你有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们不是你打的?”
周瑾夏无言以对,昨晚他是一个睡的,他儿子跑去跟他叔睡了,除了他自己,没人能证明他昨晚没出过门。
周谨秋急切地站了出来:“公安同志!我们都可以作证我二哥昨晚没有出去!”
“你们作证?你们昨晚跟他睡一个炕的?”伍勇的话带着几分讽刺,眼神中透露出对周瑾秋的怀疑。
“我…我……”周瑾秋被噎了一下,他二哥都结婚了,有自己的屋子,他怎么可能还跟他睡一个炕。
“你都没和他睡一个炕,你也敢给他作证?作假证也是要被抓去派出所的!”伍勇严肃地说道。
周瑾秋一听又要被抓去蹲局子,瞬间就慌了神,他不想再进局子了。
“还替他作证?你没听他们家刚才说,打他们的不只一个人?你这么一直帮他说话,我严重怀疑你是他的共犯!”伍勇的话语如重锤般击打在周谨秋的心上。
周瑾秋一听“共犯”两个字,吓得脸色煞白,他连连摆手:“公安同志,这话您可不能乱说啊!我真的没参与,我昨晚一在家睡觉!我侄子可以作证,他跟我睡一个炕。”
伍勇瞥了他一眼,周瑾秋吓得躲到了周瑾春背后,他甚至还在心里默默骂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,差点就惹祸上身。
秦一辰无聊地听着伍勇翻来覆去的审问着那几个问题,他轻轻扭了扭脖子,余光却意外瞥到了坐在墙头上的两个人。
秦一辰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谁知一扭头,顾晏清和沈念果真是坐在墙头上,他们俩这是……在看热闹?老顾爬别人家的墙头看热闹?
秦一辰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,面上什么事也没有,但其实心里已经炸开了锅。
直叹道难道现在想跟人家姑娘处对象,已经需要做到这地步了吗?不行不行,他真想赶紧收队回去写信告诉那帮兄弟!
幸好是他和老顾商量过了,算准了刘家今天会去派出所报案!而他也放弃了补觉的机会!才能看到老顾这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!
沈念看到秦一辰瞅了她和顾晏清一眼,低身对顾晏清说道:“哎,你看,那个公安瞅了咱俩一眼。”
顾晏清闻言,朝秦一辰的方向看去。竟正好与再次投来目光的秦一辰四目相对。秦一辰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,顾晏清则是对他的行为感到疑惑。
“公安同志,你让他赶紧把从我身上拿走的钱还给我!还有赔我们一家医药费!”
刘娟娘的声音拉回了沈念的注意力,她看着在地上沙坡打滚的刘娟娘,瞪大了眼睛。
伍勇沉沉地点了点头,再次看向周瑾夏,厉声说道:“你赶紧还钱,她毕竟还是你丈母娘啊!你们两家以后还得来往,你也忍心看着她一直在地上躺着!”
此时,周瑾夏的脸色阴沉的吓人,他怒视着刘娟娘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,咬牙切齿喊道:
“我都说了我没有拿!你要我拿什么还给你?”
说着,他便愤怒地开始把衣服裤子的口袋全往外翻,果然什么也没有。
“你当我们是傻子呢?你从我娘身上抢的钱,怎么会放在自己身上?肯定是藏在屋里了!”
刘全怒气冲冲地指着周瑾夏,眼睛仿佛也要喷出火来,他身后的刘家人也纷纷附和,声势汹汹。
“你们搜!你们要是今天从我这里搜不出钱来,你们…你们就是诬陷好人!都得去蹲局子!”
周瑾夏梗着脖子,也许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