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来人,素魄眼神一凝,天倒是很淡定。“见过天祖,宫主。"徐邢行了一礼。“不敢。”素魄回了一礼。剑祖如今已是得道者。得道者……………那可是和四祖等同的伟大存在。祂虽是万族学宫当代宫主,却也受不得得道者一礼。更别说天祖还在一旁呢。“不知剑祖此来,所为何事?”剑祖这段时间在太玄界闹出好大动静,搅得各大域鸡犬不宁,祂也有所耳闻。“初入此境,心中诸多困惑,特来请教天祖,顺便也来看一看鸿。”徐邢还是那套说辞。原来如此......素魄并未怀疑,毕竟不管从任何角度,徐邢这说法都十分合理。随即祂也没多留,向天行了一礼便离开了。不过走的时候,还是特地说了,让徐有空去那儿坐坐。素魄走后不久。“随我来吧。”天淡淡道。说着便走向一旁,徐邢也跟上祂,不过却要落后半个身位。还没走出多远。“你觉得素魄如何?”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徐邢一怔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“宫主......根基无双,灵完神足,世上诸多洞真,少有与之比肩者。”这还真不是假话。素魄身为万族学宫宫主,在洞真里都属于极强的那一档。只不过一向深居简出,所以不像那么有名罢了。“你喜欢吗?”嗯?!这是什么问题?“喜欢的话,不如就与他结成道侣吧。”天语出惊人,“你独行多年,也该有个伴了。”徐邢嘴角扯了扯,想起鸿的两个道侣,内心更是有些无语。这是拉皮条拉上瘾了?“您说笑了,我与宫主只见过几面,就结成道侣什么的,实在是不合适......”“感情是可以培养的。”天似乎很热衷这一点,“我看素魄也对你很感兴趣,先相处着试试?”“再说吧。”徐邢笑道。“......”天沉默了一会儿,“行吧,你自己决定就是。”就这样,徐邢和天渐渐走远。终究是不同了。换做徐邢还是洞真境的时候,根本不会有拒绝的余地。别说拒绝了,从天开口的那一刻起,人族就要马不停蹄的准备好大典,以最高的规格办成天所说的事。尘世王朝还讲究一个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'呢!更别说恒常永在,超然物外的得道者了。可如今......徐邢也是得道者了。走到这一步,在一些事情上,就有了很大的自主权。一段时间后。应付完天的徐邢来到了鸿的居所。辽阔奢华的大典,鸿坐在最上首,身前玉案上放着一壶酒,一只倒满酒的酒杯。他穿着一身云霭之气制成的青色长袍,一头白发简单起,手上拿着另一只酒杯,看起来倒也潇洒。只不过气机萎靡,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颓唐死寂之感。发现徐邢进来,他顿了顿,放下手中酒杯。“来了。徐邢径直走到玉案对面坐下,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。甘冽清甜,酒味并不浓。“听说天祖有意让你和素魄结为道侣?”鸿揶揄道。徐邢一顿,放下手中酒杯。“不过是为了让我有更多牵绊,好拿捏要挟我罢了。”鸿心中一紧。不是?!你这么大胆的吗?就这么说出来了?这里可是天域万族学宫啊!“放心,祂听不见的。”抬起手,五指间一抹赤红锋芒游动。两人所在的这片空间,仿佛都被他手中这一缕锋芒分截断出来,独立于整个太玄。所言所思,所有的痕迹都不会出现在太玄界中。“这么做......”鸿皱眉,“祂难道不会起疑?”“或许会,但不重要。”徐邢语气平静,“我今天所说的一切,你不会记得的。”“这样有用?”“有用。”徐邢指尖轻叩玉案。“就算他介意,也得忍着!”刚刚和天聊了一会儿,他也大致看出了天的底线。‘锚'!只要‘锚’还存在一天,祂的谋划还有希望,祂就不可能不顾一切撕破脸!“倒是你,之后如果继续留在天域,可能不会再像过去一样轻松。”“所以我打算找个机会带你回东荒域。”“你意下如何?”回东荒域吗?鸿有些恍惚。很多年......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离开过天域了,更别说回东荒域。“算了吧。”鸿摇头苦笑。或许……………或许道兄的确有能力带他离开万族学宫。但这必定是触及到天底线的,他的身上,倾注了天太多的心血。道兄成道时,祂显然没有达成预期的目标。现在的局势已经很紧张了......犯不着为了他一人,给本就紧张的局势火上浇油。“怎么,舍不得吗?”徐邢忽然笑道。"鸿一滞,而后也笑了。“是啊,留在这万族学宫,一应资源任我挥霍,更有美人美酒相伴,干嘛要回去苦哈哈的。”说真的,天或许在暗中谋划着些什么。但从未有苛待他的地方。“说说吧,祂暗中都做了什么?”道兄这次来找他,定是证道后发现了一些端倪。不然是绝对不会来的。毕竟......早在闭关之前,他们就已经约定好了。不久后,徐邢离开了。只剩鸿一个人坐在玉案后,自顾自的喝着酒。很快,忧心忡忡的疏清捧着一巴掌大小的玉盒走进了殿内。盒中是一枚云气萦绕,五彩闪烁的丹药。却是疏清这一个月采集朝霞、寒露、晨风、阳晖以及星辉,提炼其中精华炼制而成的素相丹。祂一言不发,走到鸿身边坐下,将手上的玉盒递了过去。“谢谢......”鸿轻声道。“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。”疏清声音很轻,“你伤势很重,还是少饮些酒吧。”“嗯,听你的。”鸿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,服下疏清带来的丹药后,轻轻将她搂在怀中。疏清也并未排斥,轻轻靠在了鸿的心口。只是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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