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邢站半山腰一块向外凸起的大石上。
望着前方不远处。
一道肉眼观察不到,但却能明确感知到的无形屏障,或者说‘界限’接天连地,分隔了玄域与天域。
这是太玄界公认最强的苍之祖玄亲自设下的‘界限’。
没有任何特殊的异力,也不会做出任何限制,只是单纯用来划定‘玄域’的范围。
嘶~!
一声细响,一条鳞片与周边落叶一般无二的小蛇弹射而来,张开蛇吻朝着徐邢咬去。
弯曲的尖利毒牙泛着幽紫色的光。
然而还未靠近,虚空中就闪过一道细小的雷光。
刺啦~
小蛇像是遭到了什么无法抵御的打击,整条蛇一僵,便直接从半空中落了下来。
掉在青石上,一动不动。
未持有天令者,不可冒犯持有天令者。
其他方面尚且还有余地,但唯有这一条,是烙印在天域每一处,绝对不可违背的规则。
徐邢也没在意。
类似的事情在他进入天域后没多久就发生过了。
该说不说,虽然他怀疑苍之祖天做这些事另有算计,但这九痕天令的效果还真挺爽的……
下一秒,徐邢收起了挂在腰间的九痕天令。
整个人也从大石上消失,化作一抹无形剑光朝着玄域而去。
就在他穿越‘界限’,正式进入玄域的那一瞬。
一座如诗如画的山谷中,一名出尘脱俗,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超然存在回过视线。
祂手中拈着的一朵小花飘落,却精准无误的落回生长处,与根茎连接在一起。
就像是从未被摘下过。
“原来是他……”
对于徐邢,祂的印象还是挺深的。
倒不是因为他那远胜同境的根基。
名为‘造化筑基’的法门也好,《炼神法》、《太虚剑术》也罢,对身为超凡之祖的祂来说也就那样。
真正让祂留下印象的,是两百多年前东荒域的那次偶遇。
明明没见过,他却在见面的第一眼就将自己当成了一种名为‘仙’的存在。
更妙的是,他虽然很弱小,但也是以一种‘超然’的姿态去看待整个世界的。
这就很有趣了。
emm……
说起来,按照他的说法,仙就是一种自在逍遥,超凡脱俗的存在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挺符合的。
不过如今……
“应该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?”
以他的经历,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?
玄不免有些好奇,但还是收回视线,关注起了眼前美景。
祂固然可以一眼看清徐邢心中所想。
但那样就太过无趣了。
祂打算之后有机会,再亲自找他问一问。
就是不知道再见自己……
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?
……
……
夜晚。
一座不知名的山脉深处。
落叶掩埋下,存在着一个开阔的地下空洞。
洞内亮着灯火,四周墙壁的泥土还很新,显然是刚挖好没多久,入口处则是布置着数道遮掩用的阵法。
徐邢端坐在空洞内,手里拿着一本从万族学宫中兑换出来的《基础阵法详解》。
他现在所处的位置,原先有着一些他们救下并传授修行法的人族。
然而今天白天在周围逛了一圈却连个引子都没发觉。
没办法
他只能挖个洞先休整一晚,明天再去找。
三天。
如果三天后还找不到,他也只能前往记忆中的下一个人族聚落了。
毕竟如今这个世道,就连一些拥有衍虚甚至是合道存在的大族都可能在转瞬间覆灭,更别说刚刚接触修行没多久的人族了。
一个聚落,甚至都不需要大的灾难。
只用一次小得不能再小的意外,就会被历史的车轮无情碾碎。
三个小时后。
徐邢合上了手中的《基础阵法详解》,取出了一张矮几和制符用的器具。
将符纸铺开,提起笔沾了沾灵墨。
嗯?!
师叔这是准备制符了!
原本昏昏欲睡的池九渔瞬间来了精神,当即手脚并用迅速爬到徐邢对面。
阵法方面的天赋虽然是负数,但制符……
她可是专家啊!
这可不是她自夸,而是真真切切经过太玄符师协会认证的那一种!
啧!
不过师叔在修行百艺这方面的天赋还真是有够夸张的。
看过就能上手,上手就能学会。
简直就特么开挂!
光是丹、器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