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尔等今日此言,是陷我徐天爵于不忠不义、谋朝篡位之地,是毁我徐家两百七十年忠义之名!此事,悖逆祖制,有违臣节,本辅,不准!”
说到最后,他语气一沉,衣袖猛然一拂,宽大的朝服衣袖划过空气,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转身而立,重新面向丹陛,脊背挺直,神情坚定,周身散发着一股毫无退让、不容置喙的威严,摆明了态度,当众拒绝,半步不退。
满朝文武,跪地不起,却没有半分慌乱,没有半分意外。
毕懋良跪在人群最前方,低着头,嘴角反而微微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他心中早已了然,没有半分沮丧。
侯爷今日这番当众拒绝,言辞恳切,坚守忠义,不是真的拒绝,而是假意推辞,以全忠义之名。
这是自古以来,明君圣主登基,必经的三劝三让之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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