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,被时光压实,被思念滋养,静待一个契机,破土而出,开出花来。
而此刻,槐花正落。
不是凋零,是新生。
她停下脚步,仰起脸,任阳光洒满眉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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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松开她的手,却并未走远。他转身,从院中那棵老槐最低的枝桠上,折下一小段新枝——枝头缀着几簇初绽的槐花,洁白,细小,散发着清冽微甜的气息。
他走到她面前,抬手,将那段槐枝,轻轻簪进她鬓边。
花枝微凉,触着她耳际的皮肤,激起细微战栗。
他凝视着她,目光如深潭映月,静水流深:“晚晚,这一次,我不再刻字。”
她心跳如鼓。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郑重,像在宣读一份跨越时空的契约:
“这一次,我亲手栽。”
风过庭院,槐花如雪,纷纷扬扬,落满肩头,落满发梢,落满二十三年未曾相牵的双手。
土地静默,却记得所有深埋的种子;
记忆无声,却比任何言语更刻骨;
难忘的,从来不是失去的时光,
而是时光深处,始终未曾熄灭的,那一束光;
而情,是光落下的地方,长出的根,开出的花,结出的果——
它不喧哗,却自有其不可替代的份量;
它不张扬,却足以支撑起整个生命的重量。
槐树影里,两人并肩而立。
阳光把他们的影子融成一个,长长地,稳稳地,印在青砖地上,印在云岭的土地上,印在所有未曾遗忘的岁月之上。
风起,花落,情生。
土地之上,记忆深处,难忘之始,即是情生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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