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开口,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:“抓住了拐走孩子的人,但孩子在这之前被另一个团伙偷走了。我们已经和当地公安局协调好了,他们增派了人手在全力搜寻,车站、码头都布了控,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。”
“又……又丢了?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,嘴唇哆嗦着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大颗大颗砸在胸前的围裙上,洇出深色的圆点。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后背重重撞在旁边的院墙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扶着墙才勉强站稳,哭声里满是绝望:“怎么会这样啊……好不容易有了信儿,怎么又没了……我这苦命的儿啊!他才三岁啊,连尿尿都要叫人的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