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挑,还是决定放弃。不是没好牛,是规矩太多,拖回家相当于多了个祖宗。不如多雇人了,人便宜,累死也就是银子的事。把十个长工,变成十户佃户。佃户都是因为各种原因,连田都没了的倒霉蛋。官府也有一堆,都是登记过了,还没找到活儿的。主要原因,仍然是商人抛荒,佃户自然也没活儿了。山崎挑了十户有壮丁的,写文书。一户负责十亩地,一亩收粮按二石算,一户二十石。理论上,一年两季,每季收成中,拿出六石粮交田赋。剩下收成对半分,包括稻杆。若遇灾年而朝廷不免税,则拿出十二石交税,多出的六石先由主家扣。实际上,冬春季收获以后,扣下十二石粮准备交税,剩下的八石由佃户先取用。若全年无事,秋后算账,补上欠主家的。若有事,以佃户口粮为先,若有多的再平分。比如佃户一家四口,两月消耗一石粮,半年三石粮,仓库里还有五石。全年无事,秋后收粮二十石,佃户分粮十石,再从仓库中拿走一石粮。若有灾,秋后颗粒无收,佃户从仓库中拿三石粮。仓库还有两石粮,双方平分,再各得一石。而这样的条件相当好了,所以佃户整明白以后,也就签了文书。佃户有房有农具,山崎找爷爷借了一批粮,作为佃户口粮。再租一批骡马来耕种,也就带着十户佃户四十多人开工了。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