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来自更南方,沿江向内陆运,肯定有赚头。问题是,税有多少。各地方的这些商品税,全看各地方的官的心情。如今江州没有税,糖价也只是相对低,不过仍然比盐贵。细盐如今一斤约二百文,一石二十四两。最好的霜糖是一斤约一两银子,一石一百二十两,三十石三千六百两。其余买粮,四百多石粮,一千四百两。田家舅舅有些腿软,担心赔了。山崎让他别担心,此行是江州转运使在操作,没有官员会找麻烦。怕的是江湖人,所以才找帮派的船。田家舅舅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山崎没说,带着三傻是作为人质,好让帮派那边尽力。这些弯弯绕,没必要跟舅舅说。……山崎回别院,遇到小姑娘。跟她聊了一会儿,回房间休息。天没亮就起来,去码头找田家舅舅。而这一夜之间,很多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了,田家亲戚杜家小子杜福运气好,昨天杀遍各赌坊,赚了几千两银子,买了一船糖走了。杜家也知道了,所以山崎还看到了父母。山崎被母亲提着耳朵说教了一通,然后才有机会谈正事。确定这边事情已经好了,连忙回别院参加集合,一起上船。商船比较新,看起来十分气派。山崎分到了一个房间,也就跟装大肥猪的隔间差不多。跟预想的差不多,弄一艘船没错。山崎站在甲板上等着,小姑娘跑来说话。一堆公子小姐,吵得厉害。山崎懒得理会,只是保持微笑相对。等帮派的船靠近,把头上的斗笠扔下水。随后在众人的惊讶下,跳了下去。山崎落在斗笠上,人弹起,斗笠也从水中弹起。人抓着船上的绳子,另一手抓住了斗笠。山崎踩着绳子往上跳,顺利跳上甲板。“舅舅,表哥。”田家舅舅鼓掌,“漂亮,功夫没白学。”“马马虎虎,要是厉害就直接跳过来了。”“以你的年纪,这就够厉害了,换这小子,也不可能这么一气呵成,尤其是不可能把斗笠带上来,就算是我,也不敢说能够做到。”“这是小事。”小姑娘大喊,“小哥哥,你跑那边去干什么!”“这是我舅舅,来送我一程。”山崎这话说的,一大群人嘴角抽搐,他们就没想到,还有这一招。……船上没事做,除了喝茶,就是钓鱼。一路顺当,没有官差巡检,也没有帮派拦路。七天后抵达靠岸,高州的高城。山崎归队入一个庄园,随后溜出来找田家舅舅。帮派已经搭上了,糖的生意也谈了,不过没有定。山崎听着,决定卖了。这边帮派给的价格是六千五百两,税由那边交。山崎拿了银票,给船老大五百两,算是提成。田家舅舅犹豫着没说话,本就只想赚一千两,赚到这个数也就够了。山崎找帮派订了个院子,给舅舅住。然后商量着订药材,五千两银子砸下去,运药材回去卖,船不走空。“小福,药材我不懂,听说里面水深着呢。”“舅舅,帮派有数,不敢太黑。”“我知道你有主意,但你还小,不知道江湖凶险。”“行,那舅舅你说买什么回去?铁矿?木炭?”“木炭,江州附近少木材,而铁矿牵涉到铁税。”“那行吧,就木炭,这里的木柴一斤五文,一斤上好的木炭二百文,大量购买的话一斤约一百五十文,一石十八两,各种都买些,凑足五千两。”“小福,木炭可以摆,如果摆到今年冬天,我们就赚翻了。”“没错,舅舅你真聪明。”“那当然。”田家舅舅很得意。表哥拆台,“我爹盘算了七天七夜,晚上说梦话都在想,在高州要买什么回去才划算。”山崎笑道:“就两点,第一,别夏天的时候,就跟人喝酒,然后把木炭许给人家了。”表哥赞同,“有可能。”田家舅舅坦言,“不可能的,这是小福家的货,自然摆在小福那边。”山崎继续,“第二,这是木炭,夏天怕是会烧起来。”表哥恍然,“也对,江州的夏天会更热些。”田家舅舅挠头,“这我还真没想到,那怎么办!”“直接卖个做木炭的,还是赚一千两就够了。”“那不如买木头回去呢,江州人工便宜。”“爹,五斤木头一斤炭,你要少拉多少货回去?”“是了,忘了这个。”“爹,你能想到人工便宜,就不错了。”“臭小子,调侃你爹!”……山崎安排好回去,跟着江州的人一起坐马车往南走。三傻的父亲们也带队跟着,一路跟着走。路上遇到不少其他地方的人,还有不少散人。大家去的地方,名为长阳山。有护山大阵守护,不到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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