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事,就是雨后的路不好走。好在朱飞力气大,能够帮忙推,还帮了商队不少忙。晚上露营,商队邀请一起吃饭。实在不好拒绝,只能答应。总算伙食还不错,现抓的鱼,熬的鱼汤,然后是猪油炒米粉。不过路是真难走,两天的路程,硬是走了足足五天才到,还是因为路被晒干了。连吃了四顿鱼,闻着鱼腥味,就感觉不舒服了。进城以后,山崎拉着朱飞商量,一拍即合的决定离开商队先走。当晚洗过澡,就上街购物。朱飞新买的老婆孩子,对朱飞已经熟悉,也有了亲近。尤其是三个孩子,天天有肉吃,这是以前做梦,都梦不到的事情。朱刘氏二十五岁,老大朱大丫十岁,老二朱二丫七岁,老三朱三丫四岁。三个女孩开开心心的看热闹,一家人十分融洽。山崎在后面看着,培养怨恨之意。……第二天,两人赶着马车出城。两人看着利平城的通缉令,仍然有他们,也是相视无语。路上顺利,傍晚找地方扎营的时候,却遇上三个布衣壮汉,他们背着的包裹像是有兵器。他们本来已经走过了,结果又跑回来拦路,各自亮出了包裹着的,明晃晃的单刀。“几位,得罪了。”“哥几个缺盘缠,老老实实把钱交出来。”“否则,哼哼。”“朱飞,用飞蝗石。”在山崎的点名下,朱飞提心吊胆的上。一手飞蝗石,把三人砸倒了,带着满头血,显然是死了。朱飞愣了,新进门的老婆孩子也愣了。“都是江湖人,怕什么,我来处理,你往前走。”“哦。”朱飞连忙赶着两马车上路。朱刘氏好奇,“朱大哥,你会武功?”“练过,张兄弟说,我内力不中用,不过力气大,遇到地阶也能打一打。”二丫咂嘴,“感觉爹爹很厉害。”朱飞挠头,“还行,就是没那个胆子,张兄弟才叫大胆呢,别人对上老虎都怂了,他一个孩子敢从树顶上往下跳,硬是用树枝把一头大老虎给戳死了。”三个孩子都感兴趣,“老虎?”朱飞得意,“嗯,几百斤的大老虎,我们吃了好几顿。”朱刘氏疑惑,“你们两这么能吃?”“还有一些人,后来出了山,就散了。”“你们一群人进山,是逃荒吗?”“差不多吧,总之我后来跟着张兄弟。”“张兄弟叫什么来着?”“张守节,守小节。”这时,山崎背着包裹到了。他把灵吞噬了,把衣物烧了,剩下的就是三把单刀,一些碎银铜板,连金疮药都没有。不过有几本烂江湖的秘籍,内功,轻功,刀法,倒是正好给朱飞入门。如此朱大丫朱二丫也练上了武功,朱三丫年龄太小,只能眼巴巴的看着。朱刘氏则学着背口诀练内功,慢慢调理身体的亏空。……之后几天,马车也没再进城,就在城外露宿,抓紧时间赶路。沿着高涨的河水又走了十几天,出了蛇盘山山脉范围。没再往东走,因为那边地势更低,来不及走出去了。沿着山脉折向南,在高地上的高平城落脚。山崎不敢用手中的银票,把银票押给朱飞,拿朱飞的银票,跟朱飞去牙行。租下了城里一个农家院子,有个大猪圈。租下了城外的一个大户别院,用于囤积粮食。一石十五两,囤了六十石,另外还囤了许多猪草。夏日的大暴雨随后到了,天雷震空,大水磅礴。大水冲出了山,山口周边果然淹了。高平城的粮食迅速涨价了,翻了一倍。各种消息满天飞,据说水患在山外延绵数百里,山内沿河则全淹了,死了无数人。证据就是水里飘了许多牲口财物,惹得许多人去打捞。不久后传来确切消息,平川城塌了。利川城等沿途城被冲击,不同程度的损毁。山崎听得感觉有意思,因为撞缘没撞到。也就是说,只有朱飞现在的老婆孩子与他们有缘。或许是练了怨恨之意的功法,所以机缘减少了,所以只有朱飞有机缘。山崎琢磨着,等来了其他城池的买粮商人。山崎让朱飞出面,卖了。救命粮,一石二百两,卖了五十石。一万两银子,对半分。再用五石去城里换牲口,原本三石才能换一头猪,现在一石可以换两头猪。之后把别院退了,带着猪草饲料搬去城里住,安心养猪。……灾民抵达高平城,官府号召大家帮忙赈灾。每家要么交一斗粮,要么交一斗粮的钱,如今是三十两。城内百姓怨声载道,总算临近秋收,大家忍痛给了。山崎选择交钱,如今钱多,粮食则刚刚够吃一年。而朝廷的赈灾旨意很快下来,白道与绿林也帮着赈灾。出来搞事的是魔道,还有邪道跟着闹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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